“你……”白若言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一点,她的确还没有考虑到。
太子微微一叹,“这件事,谁都知道是假的,偏偏又人证物证俱在,哎,看来父皇这一次,是铁了心要动镇南王啊……”
“太子殿下将我带到这里,不只是为了跟我说这些吧。”白若言十分冷静的看着太子,面上波澜不惊,没有一丝害怕。
“本太子先前欠你们一件事,所以……”
白若言垂眸,忽然想起上次西北饥荒的事情,唇角不由微微勾起,原来太子是为了这个。
“多谢太子殿下的好意,不过若言还是想自己去试一试。”那承诺着的一件事,暂时先留着,万一有更需要的地方呢。
太子轻笑一声,点了点头,道:“好。”
白若言让车夫继续朝宫中走去,人还未到慈宁宫,便被宫里的侍卫拦了下来。
“皇上有令,镇南王府之人不得进入慈宁宫。”
白若言眉心一跳,这皇帝居然还下了这种命令,这不明摆着跟镇南王闹翻了吗?
白若言走到那侍卫面前,只觉得这侍卫虽面无表情,却有些不太像这宫中之人。
想到这里,白若言不由冷声问了一句,“本王妃来这慈宁宫多次,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谁知侍卫仍旧是那幅模样,直视前方,硬声说道:“宫中侍卫众多,王妃没有见过小的实属正常。”
白若言眸子在侍卫身上打转,忽然瞥见了他腰间的一块腰牌,唇角不自觉的微微扬起,“不知假传旨意该当何罪?”
“王妃何意?”
白若言眸光一闪,伸手在他腰间抓了一把,立刻就将他腰间的腰牌拽了下来,只见上面刻了一个烫金的“瑜”!
“回去告诉你们太子殿下,就说本王妃谢过他的美意。”说完,不再理会那他们径直朝慈宁宫走去。
刚走出几步,白若言便觉得腹中有些不适,方才动作有些过急,她才生产不久,难免会有些不舒服。
到了慈宁宫,白若言已经是脸色煞白,见到太皇太后,仍旧从容不迫的行了礼,还未等到起身,便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她正躺在慈宁宫的偏殿,太皇太后坐在那里,手上捧着一杯热茶,还在轻轻的吹。
“太皇太后……”白若言轻轻喊了一声。
太皇太后见她醒了,缓缓放下茶杯,在嬷嬷的搀扶下走了过来,轻轻拉着白若言的手,叹道:“你这么着急着进宫,是为了景陌的事吧?”
白若言还未开口,太皇太后就已经知道她的目的,“是……”
“丫头,若景陌那孩子是真的……”
白若言一愣,没想到太皇太后会这么说,“真的?”
“不管这件事是真是假,皇上就算不给他定罪,也会将丞相的女儿放到镇南王府去。”太皇太后看着白若言苍白的脸,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景陌不会同意的。”如果说皇上的目标是君以陌,绝不会找林醉儿这个人来做自己的棋子,倘若镇南王府和丞相合作,这对皇上来说威胁岂不是更大么,难不成,这件事居然是林醉儿自己设计的?
太皇太后命人端来了宁神药,又叮嘱白若言一定要喝掉。
“多谢太皇太后。”
“回去吧,景陌说不定也已经回去了。”太皇太后慈祥的笑了笑,站起身也在嬷嬷的搀扶下离开了偏殿。
白若言休息了一会也离开了慈宁宫。
回到王府,君以陌果然已经回来了,一同回来的还有文青和刘之冬,刘之冬的屁股挨了板子,被打的血肉模糊,秋儿在一旁哭的狠。
“景陌,到底怎么回事?”白若言皱着眉头,见到君以陌的第一句话便是质问。
君以陌皱着眉头,一张脸沉得像墨,他淡淡道:“这是他的警告。”
白若言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她深吸了一口气,一个字一个字慢慢的说道:“你是不是要谋反?”
君以陌看着她没有说话,这屋里也只有文青和刘之冬,秋儿也是自己人,是以,白若言才毫无顾忌的说了出来。
“言儿,别多想,你只管好好跟辛儿呆在王府里,王府里很安全。”他将最出色的暗卫安排在王府保护她们母子,不管他做什么,他都一定会保证她们母子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