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以陌摇了摇头,沉缓道;“我会上书一封,将南疆战事尽数说与皇上知晓,皇上若要怪罪,等这场仗打完,我回京听凭发落便是。”
“可是……”
“没有可是,你先下去吧。”君以陌挥了挥手,显然不想再说。
京城,白府内。
白若言看着手中精致的香囊,唇角是抑不住的欣喜。
“小姐这荷包是绣给王爷的吧。”秋儿在一旁笑道。
白若言把荷包挂在自己身上,转了一圈,笑着问道:“怎么样,好不好看?”
“好看,好看。小姐的手艺真不错,这荷包绣的真精致。”
听了秋儿的话,白若言心里别提多高兴了,这还是品嬷嬷教她之后,她自己亲自动手完成的一个荷包,准备等君以陌回来,就送给他的。
“小姐,天色不早了,要不早点歇息吧。”
白若言点点头,竟忘了把荷包从腰间取下来。
忽然,白若言听见前院传来一道惊呼,那声音只呼喊了一半,便戛然而止。
白若言的心一下子被提起来了,一种不安在心里蔓延开来,她喊了一声秋儿,还没等秋儿回应,就听见自己的房门被人踹开,继而闯进来几个高靴佩刀,一身黑衣的男子。接着,便是前院的呼喝声,其中还夹杂着兵刃相接的声音,以及女子的尖叫之声。
“你们是谁?”白若言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那几个男子压根不曾废话,其中一人直接上前,冲着白若言颈间歇劈一掌,就将白若言打晕了过去。
“小姐!”秋儿大喊了一声,紧接着也被黑衣人一掌劈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