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弯了弯唇,在宫女的搀扶下起身,白若言听到动静,才回过神来,皇后微笑道;“白姑娘身在本宫的坤宁宫中,心却已是飞到乾清殿去了。”
白若言其实只是在发呆,并没有想那么多,但面对皇后,她只垂下脸,小声说了句;“让娘娘见笑了。”
宴会上。
君以陌看见白若言跟随皇后一起过来,然后缓缓的坐在自己旁边,便低声询问了一下白若言的情况。
皇上拨弄着手指上的玉扳指,面上仍是挂着微笑,心头却是慢慢舒了口气,原先,他一直当君以陌无懈可击,可此时方知他尚有软肋,一个人既然有了软肋,总会更容易对付。
“此战灭了利牙,君爱卿居功至伟,来,朕敬爱卿一杯!”皇帝笑如春风,举起了桌上的酒樽。
君以陌闻得皇帝开口,将目光从白若言身上收回,他起身,双手举起面前的酒,口中只道;“皇上言重了,微臣只是做了分内之事。”
皇上哈哈一笑,高举起酒樽,道;“爱卿不必谦虚,今日,咱们君臣不必拘礼,不醉不休!”见皇上兴致高昂,其余言官武将也是纷纷端起酒杯,待君以陌饮下那杯酒后,俱是一道来敬君以陌。
君以陌平日里除了和白若言在一起喝点酒,其他时间是滴酒不沾,喝了酒会让人失去警醒,身子也会失去应有的灵敏,而在军营中,他更是命令不许士兵饮酒,以免延误军机,可此时,却容不得他不喝。
一杯杯的烈酒入喉,君以陌仍是面不改色,待百官敬完,君以陌复又在白若言身旁坐下,他的黑眸仍是冷静而深邃的,除了眼底微红外,并无何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