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言因发着高烧,早已面无人色,这一下,则是彻底晕了过去。
“若言?若言?”君以陌拍了拍白若言的小脸,见她丝毫没有反应,眉心不由紧蹙,伸出手探上白若言的手腕,但觉她脉息微弱,自是再也管不了旁的,一个横抱将白若言抱在怀中,疾驰而去。
“景陌…….”白若言即便在昏睡中,也是不安分的,梦里全是厮杀,全是鲜血,她的双手徒劳的抓着,直到一双温润有力的大手扣住了她的手指,才让她的心渐渐的踏实了下来。
她的手很软,手指头十分秀气,净白如瓷,让人握在手里几乎不敢用力,似乎一捏就会捏碎了般。
直到白若言睡沉,君以陌方将她的小手搁进了棉被,并为她将被角掖实。
夜色幽静。
白若言的烧还未退。君以陌回到里屋,就见她单薄如烟的躺在那里,一张小脸瘦脱了形,显得下颚更是尖尖巧巧的,乌黑的长睫在肌肤上投下一层淡淡的光晕,显得那脸色更白了,小娇娇的惹人怜惜。
君以陌坐在一旁,探出手覆上她的前额,但觉手心一片滚烫,男人眉心微蹙,黑眸渐渐浮起一丝杀意。
忽然,他察觉到**的人儿动了动身子,继而便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白若言脑袋晕乎乎的,看见君以陌的时候,恍然间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景陌……”她喃喃出声。
“是我。”君以陌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眼看着白若言在他的怀里柔弱无依,乌黑的长发尽数散在身后,衬着单薄的肩头,整个人就好似用象牙雕成一般,莹润的不食人间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