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从墙缝里、天花板上爬出了无数的银色斑纹的小蛇。蛇从眼前溜过,直接往外面蜿蜒而去。
白若言平生最怕蛇虫鼠蚁这类东西,吓得是浑身了抖,“蛇!怎么……有这么多蛇?”
这个屋子的角落里,一直藏着这些恐怖的东西?君景瑜到底把她带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地方?白若言想回家,想君以陌,她不该逞能的,这下好了,玩完了。
忽然,身子被一个冰凉的怀抱搂住。
白若言抬头看了一眼君景瑜,君景瑜搂着她的身子,扯着嘴角邪笑,“这些小可爱很听话的,不会随便伤人。”
“你放开我!”白若言皱着眉头,非常不喜他的靠近。
君景瑜挑了挑眉,居然顺从的放开了她,然后对着门外喊了一声,“紫容。”顿时,所有的银斑蛇都缩了回去,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白若言刚才所见,都是做梦。
白若言在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她感觉自己的后背都已经沁出了冷汗,看到本能害怕的东西,忍不住的颤抖和腿软,“能不能……把我松开……这样真的好难受。”
似乎很满意她的主动服软,君景瑜伸手将她身上的绳子解开。
被松开的那一刹那,白若言感觉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一样,四肢因为血液不流通已经变得麻木,她仍旧无法动作,一直等了许久才好了那么一点,至少,她已经可以动手把自己脸上的碎发给捋到耳朵后边。
“很难受?”君景瑜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眸子里戏谑的意味十足。
“你说呢!”白若言瞪了他一眼便别过头不再看他。因为她忽然感觉到自己有些不太对劲,似乎忍不住的对他撒娇?!
这怎么可能!她到底是怎么了!
“你的脸色怎么这么苍白?”君景瑜看着她,忽然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白若言皱着眉头没有说话,反倒是君景瑜忽然温和的说道:“把手给我,我给你号号脉。”
“嗯。”白若言挽起了袖子,把手递给他。
君景瑜一摁她的脉搏,好像立刻就发现我身体里有什么不对。眯着眼睛,清癯的目光扫了一眼白若言。
白若言自然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她今日出门前,忽然发现自己来了那个,想到这,脸上臊的更加滚烫,感觉温度都可以煎鸡蛋了。
君景瑜就这么抓着白若言的手,眯着眼睛看着她。
白若言本来就是虚弱中,有些着急的喊了一声:“放开我,我身子不舒服。”
听着她的话,君景瑜神色复杂的松开了她的手,然后站起身来缓缓走了出去,白若言模糊的听到他对那个紫衣女子吩咐要她好生照顾自己。
君景瑜会医术?白若言有些疑惑,看他的动作和表情,不像是假的,那么……他肯定是知道自己来月事了。
“君景瑜!”白若言忽然想起了什么,朝着外面大喊一声。
然后,君景瑜便是又走了回来,眸子先是在屋子里扫了一圈,并未发现有什么情况,眼底的那份担忧才渐渐隐去。
“何事?”
白若言看着他,问道:“你何时把辛儿的解药给我?”这才是她上云霞山的目的,不管她是被绑了还是怎样了,都不会忘记皇宫里她的孩儿还在等着她从君景瑜手上带回解毒的药。
“现在才想起解药的事情,你可真是一位好母亲!”紫容站在君景瑜身后,冷声讽刺着白若言。
白若言没有说话,仍旧直视着君景瑜,“你何时把辛儿的解药给我?”
君景瑜忽然冷笑一声,“我给了你,你觉得你现在能带走吗?”
“不管能不能带走,你都应该按照你信上所说,把解药给我。”
“你这是在威胁太子殿下!”紫容娇喝一声,眉目间有些不满。
白若言唇角扬起,感情这群人还活在一个月前呢,她还是那个南王妃,他也还是那个太子,可是世道已经变了。
“你笑什么!”紫容怒道。
“你管我在笑什么,你想知道?我偏不告诉你!”白若言坐在地板上,听到紫容的问话,反而朝身后的柱子倚了过去,以一副慵懒的姿态瘫着,一脸得意嗯看着门口的两人。
君景瑜见到她的动作,有些不悦,他自然知道白若言的身体状况,是以想也没想就直接走过去将白若言一把从地上抱起。
“你干什么!”白若言吓得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