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房里凉着灯,从外面可以隐约看见两个人影投在窗户上。
君景瑜眉头一皱,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平日里黄二娘就算是面见客人,也都是在其他房间,这间房,是用来专门见君景瑜的,而房里的另一个人绝不会是丫鬟,虽然仍旧是一站一坐的姿势,可明显的是,站着的,是个面条的女子身形。
“主子,要不……”侍卫也是觉得不妙,另一只手悄悄搭在剑鞘上,只等君景瑜一声令下。
“稍安勿躁。”君景瑜沉静的说。
良久,他伸出手,缓缓推开了黄二娘的房门。
“主子!”听到开门声,黄二娘猛的喊了一声,待看到君景瑜抬起手让她禁声,才缓缓后退了几步。
厢房的门被关上,侍卫和黄二娘都退了出去,厢房里只剩下两个人,君景瑜抬手,将脸上的面具拿了下来,那张原本俊美的脸庞如今却多了一条疤痕,那条疤从额头到脸颊,横穿了大半张脸,生生给他添了几分邪魅。
“君以陌,好久不见。”
没错,厢房里的另一个人便是君以陌,他穿着一身玄衣,静静地坐在桌子前,手执酒杯,慢慢的品尝着杯中的酒,很是悠闲。
待君景瑜坐下,他才缓缓抬起头来,轻笑一声,“太子怎么将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君景瑜在这一瞬间将目光锁定君以陌,眸中的恨意猛然爆发出来,“我脸上的疤,你会不知道是怎么来的?”天牢戒备森严,哪怕里面有他的亲信,要从天牢里逃出来也绝非一件易事,脸上这道疤,便是在逃出天牢之时,被拦截的人划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