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司仪高唱“礼成,送入洞房”时,白若言只觉得松了口气,脚步也轻快了不少,这凤冠霞帔美是美,可长时间压在她的头顶,叫她的脖子难受到不行。
回到新房,待到外人一一出去后,白若言就想把喜帕给掀了,她快累死了。
“王妃,使不得呀,使不得呀。”喜娘吓了一跳,连忙上前制止白若言的动作。
白若言撇撇嘴,只好放下拽着喜帕的手,安静的坐在床边,强迫自己去忽略那脖子上的压迫感。
过了一会,喜娘也出去了,整个房间就剩下白若言一个人,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吱呀”一声,喜房门的被人打开,白若言反射性往外看去,可她头上还带着喜帕,什么也看不见。
终于,君以陌缓缓揭开了她面前的喜帕,有那么一瞬间,白若言看呆了,收不回眼,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崩出,她曾背过的诗经: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一身朱红色的新郎服衬托出他完美的身材,洁净而明朗,却又不皇室之威严。头戴银冠,腰系玉佩,长发慵懒散落于肩后,她抬起头看着他俊朗的容颜,觉得周围的东西在这一刻都失了颜色。
“王妃似乎对本王很是满意。”看到她眼里的惊艳,君以陌缓缓勾起唇角。
白若言轻笑一声,“王爷真是英俊潇洒,俊美非凡。”
喜娘这时又端来合卺酒,一边念着吉利的话,一边让他们交杯喝下。
随后,所有人都退了出去,只剩下君以陌和白若言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