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泛白,瘫在**,本来试图靠打滚来摆脱她,可连这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丁诺也并非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恰恰相反,她干过那么多农活,样样都是要下大力气的,县令家千金小姐的那股娇贵早就被磨没了。
这份力气比不得常年征战疆场的将士,可废掉他,让他做不成男人,这是一点问题也没有的。
丁诺满足地最后使了大力气,捏得叶啸云断了片。
她一骨碌坐起来穿好衣服,从他衣兜里摸出钥匙,往外跑去。
叶啸云的书房此刻随便她翻动,她拿起自己需要的证据,躲过了巡逻的侍卫,朝将军府门口去了。
平南王就在将军府的门口接应她,还是像第一次见面那样,一身漆黑,蒙着面。
丁诺辨认得出他的身形,即刻便跟着他跑了。
将军府门口固然有侍卫,但都不是平南王的对手。三下五除二便给打倒,还能让他们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屋里的侍卫根本无从察觉。
丁诺被他托着,去了他们初次见面的那个客栈,还是老房间。一进去她就对他笑了:“你今天那些话可真是气人,就算知道你是在演戏还是气着我了。我现在最讨厌丝毫不尊重女性的言论。”
平南王对她拱了拱手:“小的给您赔罪了,望王妃多多包涵。”
“没影子的事儿,这就喊上王妃啦?”丁诺带着调戏意味,摸了摸他脑袋,随后不笑了,“来,我现在就给你复盘叶啸云的计划。这小子虽然没有系统地念过书,脑子却活泛得很,布下的某些阵确实相当灵巧。”
他们窝在客栈房间里忙活了一晚上,将叶啸云所有的计划罗列出来,相关证据也一样不少。
“天亮了,”平南王伸了个懒腰,拿出令牌,“本王这就带人过去,送叶将军一份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