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质问声音虽然轻柔,可落在叶啸云心上却仿若雷霆万钧。
在这一刻他深切地感受到了中午的自己是何等的懦弱无能,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
但是这个时候若是道歉,对她说对不起,不知怎的,他倍感耻辱,怎样也说不出口。尽管他心里的确觉得对她不起。
丁诺贴了过来,开始解他衣衫,泪水涟涟:“我就要成为他的人了,也没有什么别的可以给你,今天晚上,你就当成我们的新婚之夜。”
叶啸云想到明天这张漂亮脸蛋就要被平南王放在指尖把玩,这副可口的身子将他平南王身下承欢——他倒吸一口冷气,牙齿酸麻。
这一瞬间,他萌生出拿剑刺进她心脏的念头。
她死也得是他的人。
但是如若自己动手,这便显得他才是小肚鸡肠的那个。不好开罪男人,便拿自己的女人撒气,天底下没有比这更耻辱的事情。
他巴望着她会自己这样做。
他的宝剑一贯别在腰间随身携带,这会儿宝剑就靠在床头的一只柜子前边。
“诺儿,”他忽然问她,“你怕死吗?”
丁诺笃定道:“若是害怕,当年便不会冒着风险从乡下一路来到京城,这路上能置我于死地的事物可是太多了。”
“好,”叶啸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有骨气有血性,不愧是我叶啸云的女人。”
“将军问这个做什么?”
叶啸云瞥了一眼自己的宝剑,决定还是哄骗她一次,省得她反悔:“你若是真的下定决心跟了我,生生世世都是我的女人,那等会儿我们行过夫妻之事后,我与你共赴黄泉。我们在阴间做一对鬼夫妻,再没有旁人插足。”
他这番话说得极郑重,如若面对的不是丁诺,谁也不会怀疑他是发自真心。
“将军当真?”丁诺透过泪珠凝视他。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自然当真。”叶啸云眼睛一眨不眨,“难道我是贪生怕死之辈?”
“好。”丁诺点了点头,“但是宝剑只有一把,我们谁先谁后?我怕我们死的时间相隔太大,去了阴间也碰不到一起,先走的那个被赶入六道轮回,就此投胎做人去了。”
“我这一辈子亏欠你太多,”叶啸云沉吟片刻,说,“最后一次了,我必须让着你。”
丁诺险些笑得拍大腿。
从来没见过鸡贼到这个地步的男人。
都鸡贼到如此程度,他却还要把自己包装得多么伟大。
她对他实在是叹服。
丁诺深吸一口气,将自己堵在喉头蠢蠢欲动的笑声压回肚里,随后攀上叶啸云的脖子和肩膀:“云哥哥,要了我吧。”
叶啸云感到一股火从那地方窜上来,顺着血管烧到四肢百骸。
他迫不及待地要攻占她。
她这样主动,平时又表现得体贴,爱他入骨,他自然是没有理由怀疑的。
趁着他放松警惕,丁诺瞄准了他那玩意儿,上手狠狠一捏。
叶啸云疼得眼前发黑,不自觉地发出凄厉的惨叫。
被她拿捏住了男人最重要也最脆弱的地方,他疼彻心扉,再无还手之力,如果他还有那么一点点力气,他几乎就要跪在她面前求饶,求她放开自己。
丁诺有了这样的好机会,哪里舍得松手。
她偏要多拿捏他一会儿。
“叶将军,你这个人未免过于虚伪了。”她收回了眼泪,眼睛变得像雪山上的冻岩,“我怎么能保证我自刎之后你也会跟着下黄泉?我死之后,就算是彻彻底底属于你了,别的人再也夺不走了,可是你依然不是属于我的,以后永远都不可能是我的了。我虽不是商人,可也看得出,这不是一笔合算的买卖。”
丁诺下手更重了一些,捏得叶啸云惨嚎几声。
“听说,这地方捏久了,男人也会疼得死过去?”丁诺笑得非常恶劣,“虽然不是一个非常体面的方式,但我也无可奈何呀,毕竟用剑我不是你的对手,你练了多少年的刀剑了——你瞧,你真是方方面面都在占我的便宜。对你来说,没占到便宜就是吃亏吧?”
叶啸云的要害被她放在手里翻来覆去地折磨,已经开始充血发紫,虽然这里不存在现代医学,可丁诺凭着自己不算丰富的医学常识,也知道这个玩意儿算是废掉了,再也救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