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哭笑不得:“叶将军,你这就有点小题大做。原先在乡下我什么粗活儿没干过?各种磕磕碰碰也是常态,比这更重的伤多的是,有一次赶车回来不慎被颠下去,腿在车辕上挂了一下,生生挂掉了一小块肉,这不也没事吗。”
他听着她的描绘,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挂掉一块肉,这是好些初上战场的新兵蛋子都会当场嚎叫出来的伤。
他忽然去扒拉她的裤子,将她的裤管也卷起来。
两条更加白嫩的腿暴露在他视线里,皮肤光滑得像是刚剥了壳的鸡蛋。
丁诺按着他的手,要把自己的裤子放下来:“好了,将军,那些伤都是陈年往事,早就痊愈了。我的体质比较特殊,身上基本上不会留疤。”
叶啸云一听,心中狂喜。
她果然天赋异禀。
不留疤痕,便不会有碍观瞻,他办事的时候一身凝脂般的肌肤更加助兴。
大概是先天体质的原因,康颜这种娇养着长大的公主,身上还免不了有几块胎记瘢痕,小时候摔跤在腿上留的疤至今未曾消退,每回看到,他都觉得有些败兴。
丁诺手撑着地要坐起来:“好啦将军,你也看到了,我没有受什么伤,快放我起身。孤男寡女的,我们现在又是这种姿势,让人看到了可说不清楚。”
“这偌大的将军府都是我的地盘,我需要跟谁说清楚?”叶啸云笑着按住她,偏不让她站起来,“我是绝对的主人,用不着看任何人的脸色,你也没必要为我操心太多。”
“我不是为你操心,可这是基本的道义和涵养——将军!”
叶啸云没等她说完,便径自捞着她腿弯扣着她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丁诺想呼喊挣扎,又不得不束手束脚,将声音憋回肚里去。
她要是搞出大动静,才真的会吸引到其他人的注意,到时候她有几张嘴也说不清楚,康颜也不可能放过她而去揪着自己丈夫的错处。
叶啸云一路把她抱回了她的寝室——她养伤的房间自此就成了她专属的卧房,这是其他仆从和婢女都未曾有过的好待遇。
卧房没有点灯,一片昏暗。叶啸云将她丢进床铺里,站在从窗户透进来的一线稀薄的阳光中,脸上的笑容无端带着三分邪气。
丁诺想下床,被他捞住双脚,将鞋子剥掉了。
他顺手把鞋子飞到了门边。
再迟钝的人这时候也会感觉到不妙,丁诺瞪着他,声线颤抖:“叶将军,你要做什么?”
叶啸云不答话,强壮的身躯铺天盖地压将下来。
他原以为自己有足够的耐心瓦解丁诺的意志,让她心甘情愿顺从自己。
但现在他变了主意。她不情不愿挣扎却又无能为力的样子,更加引发他嗜血的欲念。
叶啸云指尖划过丁诺雪白柔嫩的皮肤,恨不得现在就低下头啃噬。
今天非要她见红不可——哪怕她已不是完璧之身。
想到她的第一次也是交付于他,他加倍兴奋。
叶啸云按着她的手腕,就这么一会儿工夫,她雪白的腕子上已然印上了一道乌青。
这么娇嫩,也不知道如何在乡下那种恶劣环境下活下来的,身边还带着一个拖油瓶。
叶啸云想到她不会留疤,又这么抗折腾,便愈加蠢蠢欲动。
等会儿可以对她下手狠一些,反正不会留下痕迹,休息几天,又是一个无瑕的美人儿。
他压着她,要动手撕开她领子。丁诺是个干活农活拉过车的女人,虽然比不过他这种战场下来的男人,可也有把子力气,远不像表面看起来这么娇弱。她绷紧了手臂上的肌肉,生生拿捏住了他的手腕,不让他再动,眼神凌厉,声音冰冷如雪。
“叶将军,从我身上下去。”她不容置疑道。
叶啸云停了手,眼神晦暗不明:“你以为你有办法反抗我?”
“我是打不过你,这是你的地头,我也没法儿找人帮忙。”丁诺咬着下唇,不打算就此屈服,“可我还是得跟你说说,叶将军,别侮辱了自己将军这个名头。顶着这么高大的名号,做的事情却不如阴沟里的老鼠。我也是个识文断字的主儿,接受过的教育不会因为做了几年农活带了几年孩子就全部喂狗,如果之前我没说清楚,现在我就再和你说一遍。”
她望定他,掷地有声:“叶啸云,你若是想和我行夫妻之事,唯一的办法就是承认我发妻的名分。不然呢,就把猥琐的心思收一收,我还没有下贱到如此地步!”
叶啸云听她直呼自己名字,热血上头,更加要不管不顾先把她办了再说。办了她,这就是对她刚才的逾越最大的惩罚。
他的手继续祸害她的衣服。
啪。
一个短促而清脆的声音在半空响起。
叶啸云不可置信地摸着自己左脸:“你敢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