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你们来,莫非是为了让你们吹吹风聊聊天混日子的?”叶啸云阴沉着脸走到她们面前,吓得她们屁都不敢放一个。
他看了一眼正弯腰清理杂草的丁诺,更是来火:“愣着干什么?不去帮她一把?她大病初愈出来干这种重活儿,你们可倒好,一个二个袖手旁观,手脚不用趁早砍下来!”
他的语气已经非常重了,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小婢女哪里还敢多看他一眼,赶紧就去抢丁诺手里的扫把,把她拉出这一块地:“这儿没你事了,我们全包。”
丁诺回过头,看到叶啸云,无奈地对他笑了笑。叶啸云把她拉走:“不干活儿了,一没人看着,这些人就欺负你。你跟我说,之前我没留意的时候,她们是不是也这样对你来着?”
丁诺被他拉扯着走出去十来米远,一路都在挣扎:“将军快些松开我,活儿都没干完呢……”
“怎么还想着干活儿,好像没了你她们什么都不会干似的,你越是这样大包大揽,她们就越是蹬鼻子上脸。”叶啸云叹了口气,“什么时候你能为自己多想一点。”
丁诺心里发出笑声,为自己现在立的人设深感滑稽。
也就只有这样的蠢女人,没什么脑子,一心想着别人,男人一忽悠就屁颠屁颠上钩——这样的蠢货才会为了男人把自己的一切往里头搭,等男人把她榨成了干,可能会转过头来说几句漂亮话以表示怜悯,顺便树立自己的高贵形象。男人是从来不肯吃亏的。
就连得到男人事后的怜悯和叹息,也是需要资本的,这资本就是美貌。若是歪瓜裂枣样,他们吃完了,还会在蠢女人的骨头渣子上跺一脚呸一口聊表嫌弃。
叶啸云把她拉到了另一个相对僻静的地方,这是一个稍微小一些的花园,不远处有一个小潭,不如刚才的湖那么气派,可也别有一番幽闲风趣。这里修了一个秋千,之前在皇宫,康颜就喜欢**秋千,若是没有其他事情可做,她可以玩一个下午,再赶着去用晚膳。自然,建立将军府的时候她要求在府上也要定做一个秋千,方便她打发时间。不过等到秋千做好了,她的兴趣爱好已经转移了,现在她沉迷于刺绣,虽然功底不怎么样,刺出来的图案个个都一言难尽。
她有一件乐在其中的事情,是叶啸云最乐意见到的,这样她便不会缠着他,妨碍他做事情,也不会没事儿就对他横挑鼻子竖挑眼。
“诺儿,你还没玩过这个吧。”叶啸云笑道,“来,你坐上来,我推你。”
虽然这本书里县令家并没有秋千,但**秋千是丁诺生前在幼儿园时期就玩腻了的——眼下也实在不好说出来扫了叶啸云的兴致。她乖乖巧巧地坐上去,有些局促地抓着边上的铁链:“这要怎么玩?”
“你放轻松些——没叫你松手,还是要抓着铁链子。”叶啸云两只手轻轻搭上她肩膀,“你若是抓好了,准备好了,同我说一声。”
“现在便可。”她说。
叶啸云按着她的背,将她往前推去,丁诺装作受到惊吓,惊呼一声,两条纤长的腿在半空晃**。
她的身体**回来,叶啸云又送了一股力气,将她推得更高更远。
丁诺的脊背很瘦削,没有多少肉,叶啸云摸到她凸起的蝴蝶骨,回想起那天她趴在厢房地下昏迷不醒的样子,心头一揪。
也不知道这衣衫下的皮肤好得怎么样了。
若是留了疤,可就可惜了这副好皮囊。
叶啸云失神的时候,丁诺又**回来了,他走神之际没控制好力道,这一巴掌推过去,又恰逢丁诺玩得开心,手只是松松地抓着铁链,她猝不及防地脱了手,整个人往前飞出去两三米远,重重地摔在地上。
“诺儿!”叶啸云大叫她名字,跑过去将她抱在怀里,“你可还好?”
丁诺落地的姿势不算狼狈,也没伤到头或者其他重要部位,现在又是初冬,衣服穿得厚,只是擦到了手臂。他一定要她卷起袖子来看看,丁诺便只好配合他。袖子拉起来,他看到她皮肤白嫩得近乎透明,上面有一道浅浅的血痕。
叶啸云抱着她的胳膊,轻轻地往那道血痕上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