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怎么办就怎么办!”他从**下来,怒气冲冲地去了隔壁的空房,今晚是无论如何也不想睡在康颜边上了。
康颜把他气走了,又担心他去找丁诺,便大声唤丁诺的名字,叫她过来。
丁诺身为她贴身侍女,一贯是睡在他们房外的。今晚康颜指了指自己床边的地板,叫她再抱一床褥子铺在地下,陪自己一块儿睡。
丁诺很顺从,打起了地铺,问她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需不需要叫大夫过来诊治。
康颜那处疼得厉害,方才叶啸云的动作太粗鲁,有点撕裂了。这本来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情,她又摸不清丁诺对叶啸云的想法,便多少有些举棋不定。
再想一想,丁诺这种穷苦女子,毫无未来和希望可言,唯一的赌注就是美貌,以及男人的同情和怜惜。她的皮相实属上乘,若非同为女子,连康颜见了也难免心动。而她和叶啸云有着同乡情分,尽管这情分很稀薄,同时又有求于他,他还爽快地答应了,这个走向,怎么看都是对她极为有利的。
反正她也没什么本钱,赌一把,输了也无所谓,赢了就是无本万利。
康颜设身处地一想,也觉得把叶啸云勾到手是最正确的选择。
丁诺怎么可能对他完全无意?
这一想,康颜便决定敲打敲打她,让她看看他们夫妻有多恩爱,针插不进水泼不进。
她望着丁诺,面露难色:“帮我拿一帖药膏过来。”
丁诺乖乖照做,康颜又吩咐她把被子掀开。
床单上满是云雨过后的痕迹,丁诺望着红红白白,有些不知所措。
康颜伸手接过药膏,笑道:“你也是生过孩子的女人了,看到这些有什么好惊讶,夫妻都要做的事情。”
又甜蜜地笑笑:“叶将军有时候就是下手没数,他说他想我得很,无时无刻不想抱着我,黏在我身上,好不容易捱到了晚上,就开始没轻没重,又是上过战场的,这力气呀——”
丁诺看着她把玩药膏,有些犹疑:“需要奴婢帮您涂抹吗?还是奴婢避开?”
“这倒是不急。”康颜笑道,“哎,诺儿,你说,男人疼爱女人都是这么猛的么?”
“奴婢的男人很早以前便不在了,奴婢又没经历过其他男人,不清楚。”丁诺太明白康颜抱着什么心思,她的坏心眼儿上来,偏要同她作对,“但奴婢私以为,将军若是真的疼爱夫人,便会温柔,小心翼翼,实在不该粗暴至此,而且应该一直陪在夫人身边才是。”
康颜被她反将一军,顿时黑脸:“那是我刚才不乐意了,把他轰出去。你这么没眼力见儿,说不出好话,这也就是摊上我这么个好主子,换了别人,早就往你脸上扇耳光了!滚出去!”
丁诺心里乐不可支,面上还要装得唯唯诺诺:“奴婢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