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啸云坏笑起来,搂住她腰:“还远没到下雪的日子,夫人就想这么早熄灯入洞房了?”
康颜脸颊粉红,小拳头软绵绵地落在他身上:“嘴巴没把门的……我是那样的人么!还有,洞房只是新婚夜才说的——”
“和夫人在一起,每天晚上不都是新婚夜?”叶啸云干脆一把将她抱起来,往卧房跑去。
回去办正事,好过陪她在花园里磨磨叽叽。
丁诺正在擦他们卧房的窗户,听到康颜娇俏的叫声,转头一看。
这一瞥正好与叶啸云的眼光对上。
不过她的速度比叶啸云要快些,在康颜注意到他们目光相接之前,她就又别过头去,专心致志地做眼前的活儿了。
康颜察觉到叶啸云余光还围着丁诺的身影转,往他胳膊上掐了一把:“警告你啊,不要到处乱看,你的眼睛只能盯着我,听见没有?”
她的声音没有方才那么娇俏了,尽管还是有着一股浓浓的撒娇意味。这种时候要是表现得太刚硬,等一下她想谈的事情也就失去了回转空间。
叶啸云也是个会看眼色的,立马低下头封住她的嘴唇。
他心里多少觉得有些对不住丁诺,但是康颜乖顺地窝在他怀里,他绝大部分的精力便被吸到这边来了。
丁诺虽然楚楚动人,可怀里的这个也并没有差到哪里去。
先用了再说,降完火才有功夫考虑其他的。
当然,中午康颜对他说话的那个语气他还记得牢牢的,他的报复心很强,哪怕现在不能让她流离失所跪下求饶,他也有其他办法教训她。
康颜今晚感到他明显用力过猛。他将军出身,体力还异乎寻常的好,一次又一次后,她疼得哭出了眼泪,嗓子也喊哑了。
她有气无力地捶打叶啸云:“你今天怎么这么有劲儿?”
叶啸云正处在报复完毕的快意之中,脾气甚好:“我一直都很有劲儿。”
他这种饱餐一顿的口气让康颜心里掠过微妙的不快。
她心中升起了一种非常不妙的猜测。
谁知道他今天是不是想着丁诺,才这么卖力。
这种猜测一出来,她自己更是加倍地难受,不顾腰酸背痛,也要坐起来,靠在枕头上,也顾不得自己的语气是不是急躁了:“我得跟你说一件事。”
“说吧。夫妻之间什么不能说,你还要搞得这么正式。”叶啸云漫不经心道。
“你不是说,要帮着诺儿找她的孩子嘛。”康颜说,“我想,这件事情不如交给我来做。你每天得忙着看军事文件,正经事都忙不完呢,这种小事交给我就好。”
她手肘捅了捅他:“我是你的贤内助呀。”
“怎么突然想起这事儿?还这么上心?”叶啸云笑道,“她是我的同乡,也是来找我帮忙,照理说跟你并无太大关系,你还要为此劳心劳力,我可有点过意不去了。夫人应该好好享受生活才是。”
叶啸云这样打太极,康颜心头就更是不快,他自己大包大揽下来,何尝不是想在事成之后对丁诺邀功,让她更加死心搭地做牛做马,到那时候,他提出任何要求她都会答应。
想拿捏丁诺一个无依无靠的孤苦女子,再容易不过了。
康颜本来还想着不要表现得过于强硬,免得把叶啸云惹毛了,对她自己也没有好处。但是他这个表现,弄得她有点着急上火,语气也随之拧巴起来。
“我好心好意要帮你,你这时候又要把我推开来。”康颜冷了声音,“再怎么说,我也是将军府的当家主母,诺儿又是我的贴身侍女,这种事情难道不应该由我来管?我话放在这里,你休想跟我抢活干。”
“我是怕你太累——”
“你是想越权。”康颜直接为他定了性。
叶啸云从军多年,对越权一词,敏感度超常的高。
还记得初入军营没多久,他的直属长官就曾因为他擅自行动说他越权,不由分说给他降职,罚他去做伙夫。
尽管他那次的抉择是正确的。
如今再次被人这样说,还是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叶啸云额头青筋迸了起来。
他把枕头一摔:“那你就全权包办吧!这权我还不稀得要呢!”
康颜目光炯炯,丝毫没有同他开玩笑的意思:“那么我们说好了,这件事情你不能再插手,全都由我派人去做,如果让我发现,便算是你破坏盟约,到时候看我如何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