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正面回答,叶老太太便开始旁敲侧击:“曼蓁,最近你母亲和弟弟怎么样啊?那笔债务,应该已经还清了吧?”
“哪有这么快,想还清那笔债,我还得再唱个两年。两年之后应该就能彻底了断了,然后我要开始攒钱,以后把他们接过来。”
“怎么还要这么久?”叶老太太话锋一转,“你应该有的是办法弄到钱,完全不必费力气唱歌。”
“唱歌对我来说也不算特别费力气。”丁诺听出她话里有话,“但我想知道,您说的‘办法’,是什么呢?有这等好办法,我还拼死拼活个什么劲儿。您教教我呀。”
她阴阳怪气起来不逊色于叶老太太,老太太听得如坐针毡,最后有点恼羞成怒,也顾不上委婉和曲折了,单刀直入:“你不是从启然那里拿了那么多钱么,现在还没还清?那笔债务究竟是有多大啊,无底洞吗?还是你拿钱去干了别的事情?”
终于憋不住了。丁诺暗笑。
“妈,您可不能血口喷人,说我指使启然从家里的账上划钱,您有流水单吗?有证据吗?凭空污清白,女儿好伤心啊。”
她脸上的表情完全不像是伤心,更像幸灾乐祸。
叶老太太脸都黑了,好不容易才把内心的焦虑压下去,没有直接对她发火。发起火来两方脸上都不好看,而大概率她这张老脸更加挂不住——跟一个小辈置气到这个程度。
“妈只是太着急了,平白无故少了这么多钱,家里有点支撑不住啊。既然不是你,妈错怪你了,给你道歉。不过还有一件事情想求你。”
丁诺摆出洗耳恭听的模样。
“你也知道,你嫂子怀孕六个月了,”叶老太太一点点将自己见不得人的算盘抖出来,“身孕六个月,自然过不了夫妻生活。启然一个大男人,需求那么旺盛,总是得有人来帮他舒缓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