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洗完出来,她已经熄灯睡下。他抹黑走到床边坐下,就听她幽幽道:“你要是乱玩,就别怪我也不客气。”
叶清涟在黑暗中皱眉:“你什么意思?”
“就是彼此彼此的意思。”薛楚卉倏忽发出少女时期甜甜的尖利的笑声,在静谧的夜中带着几分诡异,“好啦,你也别想这么多,快些睡觉吧。”
叶清涟觉得她这些年越来越神经质,不管现在,之前也经常蹦出一些前言不搭后语的句子。大概女人年纪大了,或多或少都会这样。
他这么想着,丁诺青春逼人的脸庞又猝不及防出现在他脑海里。
年方十三,一朵娇艳可人的芍药花。哪怕被她泼水,他也觉得她比身边这个老女人要可爱一百倍。
心又开始痒痒。他在翻身之际下定决心,这朵芍药花他一定要摘到手。
而且必定要在她年纪还不大的时候。不超过十五岁,这是最好的年纪。
明天私底下给她赔个罪,装一段时间的正人君子,再慢慢温水煮青蛙。反正她父母都没了,没有靠山,又投身他的门派,主动权永远掌握在他手里。
如果丁诺在承欢的时候能软着声音多叫几声师父,那便是对他最高的礼赞和奖赏。
半梦半醒之间,他脑中已经响起了梦寐以求的声音,在这个声音的催化下,他毫无征兆地喷薄而出。
这股东西的动静和味道都挺大,薛楚卉还没睡着,手探过来一摸,瞬间炸了火药桶,骂道:“你倒是比二十多岁的时候更能了啊? 需不需要老娘帮你消消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