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诺被他抱了一路,感觉腿脚恢复了一些,不再那么酸软无力了。她撑起身子:“不行啊,太早了,我还没有背经文,师父明天若是抽中我,我哑巴了,可是要被罚的,说不定比今天还惨。”
“这么勤奋?”叶清涟挑眉,“你这样尽心尽力,为师还真有点心疼。十三岁的姑娘,顶要紧的是吃饱睡好,为了背经文功法点灯熬油,未免太不值当。为师批准你,今晚可以早些睡觉,不背了,明天也不会抽到你。”
丁诺直接往**一躺:“好啊,师父这样体贴,我太感动了,明天身体恢复过来,一定加倍补回来。那现在我要睡下了,师父也快些回屋陪师母吧。”
她衣服脏兮兮的,满是汗水灰尘,脸上手上也不干净,头发粘连在一起,外貌底子再好,此刻也没法入眼。叶清涟有些愕然:“你不洗澡了?热水都准备好了。”
“不洗了,太累了。”丁诺翻了个身。
周身脏兮兮臭烘烘的,她笃定叶清涟没这么重口味,对这样的自己下不去手。
叶清涟看着她的背影,沉默片刻,见她果真没有下来洗澡的意向,眼神一黯,伸手过去把她薅起来,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丁诺没料到他敢这么直接,瞪大眼睛:“你做什么!放手!还要不要脸了?!”
叶清涟无法容忍到嘴的鸭子飞掉,他在薛楚卉面前卑躬屈膝这么多年,不曾沾染过其他女色,好不容易盼来了丁诺这么个好苗子,他断然不能就放过了。
岂止是不能放过,他多等一会儿都不行,必须马上吃到嘴,才是他自己的。
丁诺被他打横抱起来,她身上还穿着里衣,他不管这么多,径自将她丢进了放满热水的木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