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她觉得他言重了,他在班上是助人为乐的班干,跟室友同学相处从来都其乐融融,班上有事他打头阵,对女生更是温柔耐心。
除了家庭条件差一些,其他方面堪称完美。
于是她傻乎乎地上钩了,叫他不要这么说自己,他已经做得非常不错。
现在想来,当时他这么说,除了引诱她的怜惜,恐怕也是下意识地承认了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没对她说谎。
毕竟一直顶着好好先生的面具,是一件很累人的活儿。
只要他自己率先一步承认,那么别人便失去了指责他的资格,出于人际交往,还不得不反过来劝慰他,叫他不要过于苛责自己。
他的虚伪和懦弱早已深入骨髓,无药可医。
丁诺几乎有些可怜他,在看向叶清涟时,眼中多了几分悲悯。不过这样的神情一闪而逝,她清清嗓子,回应他的要求:“要我答应你,也不是不行,但我还有另一个要求,放心,这个要求保证师父能够做到。”
小东西还挺会讨价还价。叶清涟嘴角一弯:“说来听听。”
“要我从了你,没问题,但在此之前,你得和师母和离,断绝婚姻关系。”丁诺目光炯炯,“我要名分,要堂堂正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