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编完他们曾经共度的快乐时光,又开始絮叨当年师父是怎样对他好,身为一个父亲又是怎样疼爱她这个女儿的,还有师母多么和蔼可亲。他声音极富感染力,要不是因为满嘴屁话没一句真的,丁诺差点就被他忽悠得潸然泪下了。
她父母都是传统之人,甚至称得上迂腐,父亲向来是不苟言笑的,母亲虽然尽心照顾她饮食起居,可总是对她絮絮叨叨,要求她努力学习做家务,做好传统意义上女性应该学会去做的一切。爱她自然是爱的,可要说和蔼宠溺,那真说不上。
听完后她开始怀疑,当年叶清涟被父亲赶走,恐怕武学理念不合只是一方面,实际上他态度过于轻浮,对什么事情都是这样,不肯好好地观察和探索,又听不进其他人的批评,还满嘴谎话。人格层面有问题,就不要想在其他任何事情上发展长远。
叶清涟讲了这么多,说得口干舌燥了,看了一眼丁诺。小姑娘的面容依然沉静如水,他看不出她深邃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丁诺很想针对他所说的一件件一桩桩全部怼回去,可是想到遥遥无期的任务进度条,又觉得自己不能再任性下去。忍住恨意面对他,早点做完了早点能看到系统本尊的模样,也是一件好事。
于是她仰起脸,放软声音:“师父,你算是与家父交情深厚了,与我也是有缘,既然如此,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叶清涟本来指望她的意志垮掉,扑进自己怀里大哭一场的,这样就方便他顺势压倒了,方才她那么理智,令他多少有些失望。
但现在她主动对他提出要求,又让他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苗。
“你说,但凡为师能做到的,一定满足你。”
“师父可否带我下山,再给我买一串糖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