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涟皱眉:“这么久没人给你送换洗用品,怎么也不跟师父说一声?”
“啊,每次我都在准备睡觉的时候才想起来,一觉睡醒又忘了这回事了。”丁诺摆摆手,对此毫不在意,对他招手,“师父你过来,帮我讲讲,这段是什么意思?”
她还真在用功研习这些武学书籍上面的知识。叶清涟这会儿正口干舌燥,哪有心思给她讲解这些,走过去啪地把书合上:“你现在的功底还是太浅薄,看这些高深的没有用,得先把基本功打好,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事情。来日方长嘛,我们时间这么多,你何必每分每秒都不放过?”
丁诺有点不高兴了,把他的手拿开,重新翻到刚才看的那一页:“说好了你要教我练功,把这些书上全部的功夫都教会给我,现在倒好,上来就阻止我看你的秘笈。你是怕我学成了超过你了,再把你打倒吗?”
叶清涟觉得她傻得可爱,刮着她的小鼻子:“怕啊,师父怕得很,你要是什么都学会了,师父没用了,你肯定就抛弃师父了。”
尽管他心里想着的是以她目前的底子不可能学会这些,将来他也一定不会尽心尽力地教她。
反正她看不出其中门道,他就说自己教完了,她也没有办法。
丁诺怎么可能看不出他心里的小九九,当即寒了脸色,把这些武学书籍推给他:“你要是这么认为,那你今天就可以把这些书收回去,我不学了。当然,现在也请你离开我的卧房。”
她脸上出现愠色,倒是无端比平常多了几分艳丽。叶清涟觉得,她偶尔发发火,也是一种情调。
他把书放回她枕头边上,坐在她床边好言相劝:“师父没有这个意思,肯定是要好好教你的,就是希望你不要操之过急,不然自己弄得那么累,又没有好效果,何必呢?今晚先不看了,师父带你做点别的。”
丁诺知道他今晚是打算直奔主题的,做点别的事,那件事一定不是好事。
他来向她索取报酬了。
但她不是一个予取予求的人。肯定不能让叶清涟吃得那么顺利。
“我不想做别的。”她又把刚才那本书拿过来翻开,“我今晚要看完。”
叶清涟好说歹说,她就是不为所动,趴着看得聚精会神。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再不办事,又要平白耗掉一个晚上,最后他不耐烦地抽出丁诺手中的书丢到一边:“好了,诺儿,师父不会食言,明天开始给你加小灶,保证你每天都有一定的进步。现在师父要问问你,师父答应你的事情都做到了,你什么时候履行诺言?”
“师父有点心急了吧。”丁诺蹭的坐起来,脸上挂着咄咄逼人的神色,“我还什么都没学会,甚至这些书也没有全部看完,大部分聘礼都没给呢,就想做夫妻之间才能做的事情了?”
她说话的语气很是刻薄,把叶清涟也惹火了:“你这样说未免太不公道。我从来没想耍赖,也承诺了该给你的一定会给,武功本来就不是一天能练成的,按照你的想法,等全部教会了才算是聘礼结清,那时候我们也都老得不想做夫妻了。”
他顿了顿,继续朝她开火:“何况一直以来都是你在源源不断地对我提要求,哪次我没有让步?我让的还不够多吗?”
“我如果不提这些要求,乖乖顺从你,怕是早就被你吃干抹净了。”丁诺冷笑,“你对我说过多少次,这枯叶派全是属于你的,是你的地头,叫我识相一点?你警告过我多少次?没人护着我,我可不得机警一点,为自己谋出路?你样样占据先机,我回回迫不得已,就这样了你心理还是不平衡,那我也没什么话好说。大不了我再下山喂老虎去,这回用不着你出手救我。”
叶清涟还想拿救命之恩作为自己的砝码,不料她根本没把事儿当成某种恩情。这让他有点恼羞成怒,也不嫌弃她没洗澡了,当即就揪着她的领子把她往**摔,自己欺身压上,开始扒拉她的扣子。
丁诺丝毫不含糊,指甲划过他的脸,挠出几道血痕。但是这种伤对他而言什么都不算,只会更加激怒他。他撕开丁诺的领口,眼睛瞪得如铜铃:“别给脸不要脸,今天师父就给你上上这一课!”
她故技重施,像上次他想强迫她那样,发出凄厉的尖叫。
“你的运气不会每次都那么好。”叶清涟已经拉开了她的外衣,把魔爪伸向内衬,“可以赌一把,看这次有没有人来救你。”
他话音刚落,上了锁的门就被一脚踹开,姜远泽站在门口似笑非笑:“师父要来给我上上课吗?我的运气倒是一直都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