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到现在都还没洞房过,新婚之夜的作业一直拖着不交,也不是个事。
顾筠想着,也许快点生个大胖小子出来,自己的日子能过得舒心点。
但是叶老太太的回答给了她当头一棒:“启然不在家,好像是出去见什么人了。”
“一大早的就出去了?”顾筠惊讶道,“见什么人?”
“我哪能知道?你是他正房太太,他连你都不肯告诉,又怎么可能对我一个啰啰嗦嗦的当妈的说?”叶老太太说话慢吞吞的,拿腔拿调,在各种小细节上都不肯放过新进门的儿媳妇。
顾筠深吸一口气:“那他有说几时回家吗?”
“我都说了,连你都不知道,我就更不可能知道。”叶老太太笑道,“不过话说回来,你这个少奶奶未免当得有点不称职,对自己丈夫一点都不关心,这样可不好。虽然启然是我儿子,但他更是个男人,你这样冷落他,三天两头闹脾气回娘家,他气性上来,保不齐就在外头养其他女人,到那时候你可不要后悔,哭哭啼啼也没用,启然那孩子倔得很。”
叶老太太这番话说得语重心长,底下埋藏的全是阴阳怪气,顾筠是最不爱同她说话的了,跑去问公爹。叶老爷拿着报纸戴着老花眼镜坐在竹藤椅上,读得专心致志,刚才她和叶老太太说话,他似乎一句都没听见,听见了也一句都不往心里去。听顾筠问自己儿子的下落,他漫不经心地翻了一页:“我如何能知啊,启然出过国,就留下了不着家的习惯,等他回来你自己问他吧。男子汉大丈夫,不好束手束脚什么事都跟老婆报备的。”
还真是有什么样的爹妈就有什么样的儿子。顾筠对这一家子感到无计可施,气闷地上楼进卧室,睡也睡不着,恨恨地坐在床边,准备等叶启然回来后好好盘问他一番。
可最好别是去见了丁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