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的话,要是没有顾先生带我过来,我也不可能赢这笔钱,给他分一点,不是应该的么。”丁诺笑道,“杨先生真的介意,大不了我们随便玩玩,不来钱,这筹码我还给您就是了。”
她把筹码往杨先生那边一推,老范身为东道主,即刻装模作样地批评他:“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好不容易丁小姐赏光来跟我们玩一次,你这种抠门的表现不是让人看笑话吗?你再这样,以后组局都不带你。”
杨先生夸张地弯腰低头:“我错了,丁小姐快帮我求求情。”
整个晚上男人们对丁诺都如同众星拱月一般,捧得她找不着北。他们的女伴被忽视,对丁诺当然不会有什么好眼色,丁诺去洗手间,碰到杨先生的女伴,被甩了一个巨大的白眼,在走廊上碰到其他女人,也不肯正眼看她,更不会同她说话。
不过她自己是不在乎这些的,在范公馆陪着顾老爷打牌打了半宿,过了后半夜,这些男人终究是年纪大了,熬不动了,准备小憩片刻,等到天亮直接各回各家。范公馆面积很大,卧室足够,老范分配房间还特意留了个坏心眼,把顾老爷和丁诺安排在同一间卧室。
丁诺见状摆手:“我不用睡了,熬过了点,现在不困,反正离天亮不远,我就在沙发上看看画报好了。”
任凭顾老爷和其他男人如何软磨硬泡,丁诺不为所动,只肯在沙发上坐着,还要开着灯。他们稍微流露出强硬的意思,她即刻就站起身准备走人。硬骨头还是硬骨头,不是这么快就能吃得下来的,最后顾老爷留她独自在客厅,自己进屋睡了两个多钟头。到了早上,司机来接,他困得老眼昏花,跟丁诺并排坐在后座。她还穿着昨天那身红色裙子,白皙纤细的腿被阳光镀上一层金边,顾老爷一双手又蠢蠢欲动了。
丁诺依然把他的手拿到一边,语气平淡:“顾先生早点回家休息吧,把我送到歌厅门口就好。”
到了歌厅门口,她想下车,顾老爷突然起身拉住车门。丁诺力气不如他大,打不开,重新坐回皮座位上:“顾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我对你说过,我一直没有太太,”顾老爷迷恋地望着她的脸,“你跟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