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叶清涟结亲多年,她怎会不明白自己的夫婿骨子里是个什么样的人。
叶清涟的确是相貌堂堂一表人才,当年她身为上一任掌门人的掌上明珠,一眼就相中这个青年,要死要活地要嫁给他。父亲爱女心切,也只能从了,招叶清涟为女婿,教他门派功夫,帮他打好了底子。薛楚卉知道,长相俊美的男人骨头里没有不风流的,彼时她占据主场,为了防止叶清涟乱勾搭,她自然立下了规矩,叫他不得收女弟子。他又不经常下山,在这方寸之地,除了她全是男人,他也勾搭不到其他人去。
后来薛掌门去世,薛楚卉一下有些被动,但这份惯性不是一两天就能消除的,纵然她失了拿捏叶清涟的底气,规矩已经定下来,写在教义里,前几任弟子初期又是薛掌门带出来的,都会自觉维护,叶清涟想三妻四妾,这个坎也没办法这么快跨过去。
可是今天见了丁诺,薛楚卉就有些慌了。眼下她无比后悔,方才不该松这个口,不该答应她入门的。
还没长开就有了这种蛊惑人心的气质,将来还得了。
她看了一眼叶清涟,正好看见叶清涟的眼光飘向丁诺,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暗地里掐了他一把:“姑娘还那么小呢,你的眼神收一收。”
他回过神,对她拱手而笑:“夫人,误会了,这么小的姑娘,我要是动心,岂不是与禽兽无异。”
“难道她长大一点,你便可以动心了?”薛楚卉反问。
叶清涟对她表了忠心,她才好受一点,低头看别处时,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计划。
必须得对丁诺做点什么。要么把她赶出去,要么让她的外貌不再有威胁。总之她不会放任一个眼中钉硬生生插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