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呛了一下,叶世尧心里更痒了:“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也别一口一个叶总,听着怪老的,你跟沈小姐同级,那我顶多也只比你大两岁。”
丁诺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五官舒展开来,冷意刹那间消失,牵扯出几分孩子气:“那,叶哥哥?”
叶世尧看着她冰消雪融,从中品出另一番况味,还没来得及应答这个娇嗲的称呼,她一转身,跑去跟别人敬酒去了。
其他男人本来就对她虎视眈眈又不敢贸然出手,见她主动,像苍蝇似的全围了过去。平时衣冠楚楚,几杯酒下肚,原始的想法全被激发出来,每个人的眼神都不老实。
叶世尧感觉酒不是酒,是硫酸,灼得他喉头剧痛,五脏六腑都被腐蚀。看她一连喝了五杯后,他忍不住了,众目睽睽之下把人强行拉进内室,门摔得震天响。
“你好凶。”她打了个哈欠。
他把她按在墙上,眼神晦暗不明:“喝这么多不怕出事?谁给你的票?”
丁诺无辜地眨眨眼。
他按着她的手越发用力:“你到底想干什么?”
话音刚落,她抱着他的脖子,嘴唇袭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