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炎买了果汁回来,推开病房门正好听到这句,调侃她:“又开始宣传我的光辉事迹啦?我说你也悠着点,你这样我会很膨胀的。”
丁诺接过橙汁抿了一口:“你天天都很膨胀,我早就习惯了。”
“你们……”丁若的眼神在他们之间逡巡,“是男女朋友吗?”
“是未婚夫妻。”秦炎笑道,“我救了她,她以身相许——我靠你打我干什么!我说的不是实话吗?订婚发布会都开了新房也装修好了你打算反悔?”
“我没反悔。”丁诺耳朵可疑地红了。她现在还是不太习惯秦炎大大咧咧在别人面前说他们是未婚夫妻,夫妻二字已经远超暧昧的界线了,怕说着说着她潜意识里会当真,情不自禁地要对他做点什么。
“就是你的语气听上去太欠揍了。”她补充道。
秦炎瘪着嘴,拉开椅子坐下玩手机,小孩子赌气一样,不肯理她了。丁若看在眼里,羡慕的同时又很是惆怅:“我这辈子的恋爱谈得够失败的,看样子是得孤独终老了。我现在这个身体,也生不出小孩了。”
“实在不行还可以领养嘛,生不生孩子我是觉得无所谓。”丁诺开解她,“而且说不定你病好了出去走走,又能看上哪个年轻帅哥,吃一回嫩草啊。”
丁若清楚自己的病情,不换心脏最后还是个死,勉强靠着药和呼吸机续命多年,恐怕也快要到尽头了。她凝视着丁诺,温柔道:“你还有大好未来,以后跟秦先生结婚,肯定能幸福一辈子的。”
这语气听起来像遗言,丁诺刚想说你也会的,那边秦炎看了眼手机上的消息,对她们严肃道:“找到叶麟玎了,等下可能还要请丁若来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