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每个人都有情绪失控的时候,换了我处在你的位置上,兴许早就把拿菜刀把叶麟玎大卸八块了。”丁诺无比爱怜地刮了刮她的鼻子。眼前这个女人是她以自己为原型创作出来的小说女主,写书的时候多少带着自己也无法察觉的自恋情绪,因此丁若就算在最狼狈的时候,也带着一种脆弱易碎的美,这种美不会随着年龄变大而消解,无论什么时候都令人想要呵护。
也就是叶麟玎那种没心肝的才会对她这么狠。
“我不会谅解他。”丁若重复了一遍自己的决心,柳叶般的细眉罕见地流露出英气,“也不是为他而哭……哎,我口才一直都不好,不是很会跟你描述我的心情。就像你说的,应该把他大卸八块才对。我有点不甘心,为什么我早点没有这么做,只是让他蹲进去,这种惩罚好像有点太轻了。”
“只要能让他蹲进去,之后的事情就很好办,想让他在里面尝尽屈辱那还不简单吗?”丁诺显然已经想好这之后要怎么磋磨叶麟玎了,“我会随时跟进,向你通报他的最新情况,还可以帮你申请探监,我保证你每次去看到他,他坐下都会很困难。”
丁若一开始没能理解她话中含义,直到丁诺左手食指和大拇指圈成一个圈,右手的指头从圈中穿过,做出刺穿某种东西的手势,她才反应过来,脸一下就红了。
丁诺看在眼里,心里感慨,自己当初究竟是多喜欢傻白甜类型的女主,才导致丁若三十大几了还弄不明白叶麟玎会遭遇的事情。
正好秦炎买了一束花放在床头,刚才被丁若扫下来了。丁诺捡起一朵开得正旺盛的,往正中央一戳:“这样可能会直观一点,明白了吧?”
“明白了明白了……”丁若笑了起来,配着脸上还未散去的红晕,脸上透着一种娇俏之意,“请务必对他大力一点。”
能说出这样的话,丁诺明白她已经被自己改造成功,两人在病房里笑作一团。秦炎提着几杯牛奶巧克力咖啡,一进来就看到她们笑得花枝乱颤:“你们刚才聊什么了?我怎么觉得说的不像是什么好事?”
丁诺拿着他买的花,将刚才的手势当着他的面做了一遍。秦炎一阵恶寒:“我靠你不会喜欢开后门吧?不会连工具都买好了吧?”
他护着后面的关键位置一步步后退:“我感觉我得离你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