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记忆硬生生的在自己的脑海中浮现。
‘‘骗子。’’陆晟吐出两个字,眼神恢复了冷漠。
他没有去追,也没有再开口,仿佛玉琉本就不存在这里。
可是握紧的手,鼻尖发出的略微急促的呼吸,都在说明他很在意。
跟着木梨的玉琉,回望着上京城,有些心酸,时隔几月,自己彻底离开了这里,回到了钰朝,出了城门,她便不属于这里了。
不属于这里?
玉琉晃了晃神。
‘‘王爷,出事了!’’
走在前面的木梨突然停下了脚步,大喊一声,引得玉琉也停住了思绪。
只见从上京城到钰朝必经的一条路上了,躺满了尸体,木梨仔细看了看,不乏有她钰朝的士兵。
‘‘这是,在我们来之前,有一场战争?’’玉琉猜测,风轻轻吹着地上的尸体,发出一丝腥臭味,现在,若不即使处理这些尸体,恐怕就要腐烂发臭生虫了。
‘‘王爷,随我赶快回到京城查探情况,恐怕不妙啊。’’怪不得她派回钰朝的暗卫一个都没有来给她汇报,她之前觉得很奇怪,现在一切都解释通了。
她和玉琉越看越是心惊,一刻也不敢停歇的往钰朝里赶,到了城门口,尸体已经堆积成了小山。
‘‘母皇她有危险没。’’玉琉抓住木梨的衣摆,心砰砰直跳。
‘‘王爷,我来时,是没有遇到这种场景的,这应该是是在我到景天朝后,才有了这一场战争,我看,这次的两国交礼,完全都是一个陷阱,就是打着幌子来攻我钰朝的。’’
木梨语气中多了股愤恨,可惜,她没有和她们并肩作战,甚至,只能到最后眼睁睁的看着士兵们的尸体什么都不能做。
可是,她这个将军已经不在城里了,是谁去派的兵,难道,是母亲?
木梨担心极了,母亲已经年迈,怎么还能持剑上战场呢,看现在的这种情形,是已经有了结果。
若是是她们输了,木梨真是不敢想象。
‘‘王爷,现在咱们要进宫,你要紧跟着我,这样才能保证好你的安全。’’木梨交代。
‘‘好,你尽管放心。’’玉琉点头,她不会给木梨乱添麻烦的。
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的走,时时刻刻警惕着,身子都是在紧绷着,一刻都不轻易放松。
‘‘母亲!’’木梨喊了一声,看着红墙高瓦那处,在台阶上站在的一道身影,很快便认出来了,心里紧绷着的那根弦也已经放下。
‘‘梨儿。’’木熙听到这一声,说了句,眉间有了份温和。
在看到身后跟着的玉琉,她行了礼:‘‘拜见王爷。’’
‘‘将军请起,我……母皇呢,怎么未曾见到她?’’玉琉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特别是看到下一刻木熙示意她亲自进到殿中,却不开口说一句话,似乎是在为什么而沉默。
木梨也是看到自己母亲的寡言不语,她扯出微笑,带着安慰的意思:‘‘王爷,陛下不会有事的,有我母亲在呢,她可是比我领兵有经验多了,不用担心,还是快进去看看吧,或许陛下就在里面等着您的。’’
玉琉点头,她自然是希望的。
她往前走转身进到殿内。
霍然睁大了眼。
她的母皇安静的躺在那凤椅上,脸色煞白,衣服已经染满了血。
玉琉跌跌撞撞的往上走,噗通的跪在玉玑的面前。
‘‘母皇。’’玉琉净是悲痛,嗓音颤抖,却强忍着哭腔。
她不敢动玉玑丝毫,只能看着她胸膛上的剑痕,两眼通红,手指放在玉玑的鼻息下,却感受不到一点点的温热。
木梨听到玉琉的喊叫,也快步的向殿里看,看到这一幕,她单膝跪着,闭眼默哀。
陛下,亡了。
----三个月后
公立十四年,钰朝琉王爷登基,先皇玉玑驾崩,其音落亲王为摄政亲王。
经历过几个月前宫变的百姓提起都是纷纷为自己能够活下来而庆幸。
接着便传出来音落亲王回宫的消息,不过毕竟玉玑在时便封了玉琉为王爷,就算玉音回宫,也不能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