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是女兵,却不属于男儿,英姿飒爽的盔甲上都带着一枚徽章,是她们身份的象征。
她们包围在城外,向着城内的士兵攻去,两军交战,总是避免不了打杀,很长时间都难舍难分。
玉熙拿起剑,挥向所有阻碍她的敌兵,硬生生的杀出了一条血路。
‘‘都给我冲!’’玉熙大喊,带着鼓动士气的语气。
天色渐渐已经暗透,街道上只有几盏黄灯在孤零零的挂着,没有人敢打开自己的灯,因为她们怕被看到以至于把她们杀死。
木熙带着的兵依旧在和敌军对峙着,而宫内。
玉玑捂着自己的胸膛脸色震惊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女子----玉音。
她的孪生姐姐。
她明明,在自己登基的那一日,便巡游四方了吗。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玉玑只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却被她狠狠的刺穿,血从胸脯中流出,她脸上还带着震惊,便没了呼吸。
玉音松开手中的剑,脸上满是愉悦。
‘‘都尉,你做的不错。’’她勾起笑,眯着两眼,红唇一张一合,精致的脸蛋在光衬托下显得又美又危险。
玉音和玉玑同岁,都是三十有余,但玉音却比她更媚人。
‘‘你现在得手了,是不是该放了我哥哥了。’’何诸冷声看着面前的女人。
‘‘急什么,你哥哥我照顾的很好,再说了,是他自己心甘情愿跟着我的,我可没有强迫她。’’玉音手轻佻的触着何诸的脸。
‘‘你这个女人可别碰我,真是恶心。’’何诸脸上嫌弃极了,险些作呕。
玉音,玉玑登基后便被封了亲王,封号为音落。
只是封了封号后,再也无人见到这音落亲王。
而何诸的哥哥何奕,则是玉音的男宠,连面首都不是,卑微极了。
几十年前,玉音之所以会消失,是她根本都满意自己的母皇把这皇位交给了玉玑,她不愿看着玉玑登上那高位,离开找了出地方享受人间的乐趣了。
今日若不是何奕在她枕头边提了两句说她弟弟何诸奉了景天朝皇上的命来攻打钰朝,她好不知道呢,但既然已经知晓,她便来凑这份热闹了。
果真,还没进到宫内,便看到重兵把手的场面,可谁让她身边有何奕这个助人呢,拿了他的信物,轻而易举的便进来了。
如问她为何杀了玉玑,她想,她一定会说是失手,谁让她几十年都看玉玑不爽呢。
‘‘我恶心,那你问问你哥哥,怎么还愿意承欢膝下侍奉我呢。’’玉音脸上还带着一份回味。
‘‘你真不要脸,现在,你杀了也杀了,我也没有阻止你,你是不是该从我身边离开了,如今,我看见你,便觉得真是污了我的眼睛。’’
何诸咬牙切齿,拿着剑柄的手咯吱作响,他怕他真会忍不住杀了她。
她害了自己的哥哥,不知用了什么鬼迷心窍的手段,让哥哥神魂颠倒,不愿离开她。
‘‘我为什么离开,我的姐姐死了,我做妹妹的,难道不应该善后吗?’’玉音挑眉反问,脸上满是趣意。
‘‘你!明明是你亲手杀了她,竟然还在惺惺作态,我看,你来无非就是为了这皇位。不过,这里即将便是景天朝的国土,你,什么好处都得不到。’’
‘‘那可不一定哦?’’玉音眼里闪过暗光,她来,可是见到老熟人木熙了呢。
‘‘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在我面前这么放肆,我可不是我哥哥,能够那么容忍你。’’何诸冷的掉渣。
‘‘都尉大人,有本事,你就来啊,我可不怕哦。’’玉音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
何诸拿起剑,指向玉音,用自己的剑碰这个女人,她都不配。
‘‘何诸!你干什么!’’殿外想起一声清亮的嗓音,男子身穿宝蓝色衣。
是何奕。
‘‘哥,我什么都没有做啊!’’何诸看到面前站着的人,又陌生又熟悉,他们已经几年未见了,一直只是通信着。
如今见到,本应该是温情似暖的兄弟,竟然是在这里不对盘。
玉音看到何奕来,无力的往后倒去,何奕眼疾手快的抱起了她,手上还不敢用太大的力气,怕弄疼了玉音。
‘‘还好你来了,不然,你弟弟,就要把我杀了,果然,我们两个在一起,就是不对的,阿奕,我看,我们还是分开吧。’’玉音躺在何奕的怀里,脸上委屈,哭唧唧着痛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