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衍想要辩解一下,但老妇人说完看了看屋内:‘‘对,差点忘了正事了,我还要去拿药粉。’’
她直接隔过陆衍走开了。
陆衍嘴皮子刚发出的一个音就这么被咽了回去。
娘子……
他默念了一句,有一种陌生的情愫在他的心中。
还挺不自在的。
屋内年轻的女医拿出已经火烧消毒的小剪刀,她又快又准的剪下锦瑟受伤肩膀出的布料,虽然速度已经很快了,但因着血肉与布料粘连在一起。
还是轻微的扯痛了锦瑟。
锦瑟疼的闷哼了一声,这一下,让她神志清明了些,慢慢睁开了眼睛。
‘‘我这是在哪里儿?’’她眼睛看了看四周,打量了打量。
‘‘姑娘,不必惊慌,这是我家开的医馆,一位公子把你送来的。’’
女医说明,她脸上带着一层白色薄纱,只漏出来了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眸,面纱遮挡着的脸庞若隐若现。
依稀能够看到是一副温柔典雅的女子。
锦瑟眼睛顿住,望向屋外的方向,尽管门关着的。
‘‘姑娘忍耐一下,等一下可能有点痛,要不要我为你寻一块白布,你咬住着?’’女医特别善解人意,她轻柔的说着,仿佛一根羽毛飘在湖面上荡出一层层涟漪。
‘‘不用,我可以坚持。’’相对于女医的轻声细语,锦瑟倒显得有些冷硬。
女医倒没有在意什么,只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她把药瓶里的药粉洒在已经干净的纯色纱布上,把沾了药粉的纱布放在锦瑟伤的肩膀处。
她又开了口‘‘你这伤口需要敷一下,这样才不会留下疤痕。’’
锦瑟配合着她,也不会乱动,屋子内只有她们两个。
过了好片刻。
‘‘姑娘,外面那位公子,是你的夫君吗,你受伤的时候,他一直抱着你都没有让任何人插手呢。’’女医不知为何突然开口,满是好奇之意。
锦瑟身子一僵,什么?夫君……
他若知晓了,怕是根本不会同意这样的称呼吧。
‘‘不是,他不是我的夫君,我们只是普通相识而已。’’锦瑟婉言拒绝。
也是替陆衍拒绝着的吧。
‘‘原来不是啊?!’’女医轻轻叹息的一下,不知是为何。
她睫毛微微晃了两下,眼睛里似有一道暗光闪现,随之散去。
‘‘那……’’女医还要说,但锦瑟已经阖上了眼睛,似闭着眼睛休息了。
女医看见,也不好再说些什么了,只是时不时的会往屋门外扫去。
很明显她的心思已经不在屋子里面了。
女医晃了晃神,把纱布拿下来,从桌子上拿了另外一瓶药,这次是撒在了锦瑟的伤处。
下一刻,原本还会流出些的伤处,一下子就被止住了。
竟然结了一小小的疤。
要知道,皇宫里的太医手里还没有如此神奇的药呢。
能瞬间就能伤口结疤,等到疤痕掉落,便是彻底的愈合了。
药粉唰唰的撒了半瓶有余,女医的眼睛里明显带着心疼,可手上却是毫不犹豫的都给锦瑟上了药。
‘‘姑娘,已经为你包扎好了,现在你需要安心静养,不妨在这里先休息一下。我把这里清理一下。’’女医朝着锦瑟说了声。
放轻脚步,拿着药瓶和纱布打开了屋门。
第一眼便是看见站在屋外的陆衍,女医悄摸着打量了一下,好俊俏的公子哥,尽管那时陆衍把锦瑟送来她也见了他的面容,但如今认真的看了一番,倒是觉得更加的气度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