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不配喝这酒!”
项千羽一笑,淡漠道。
一句话,引得无数人异样目光。
太狂了,在座各位都是有头有脸之人。
这样羞辱人,实在是太过分了。
“项千羽,你什么意思?是在说我兄弟配不上你的酒吗?在我眼里,你的酒比不上我兄弟一根毫毛。”
明清河目光一闪,喝道。
他现在目的很简单,便是刺激苏玉龙,让他彻底愤怒,这件事闹得越大越好。
项千羽越狂,他越高兴,因为他的狂会将李家,宋家和苏家彻底推到项家的对立面,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
到时候,他明家将有这三家势力为助力,能更轻松拿下项家。
“项千羽,你欺人太甚!”
苏玉龙疯狂了,眼睛通红,今夜来屡次被项千羽打压,让他无比憋屈。
“欺人太甚?”
项千羽轻声呢喃,道:“我欺你,你能怎样?便是你爷爷在这里,也不敢忤逆我,你算什么东西?”
“这项千羽绝对是得了失心疯了!”
“苏玉龙的爷爷可是江南第一神医苏一针,在江南谁人敢不给苏一针面子。”
“还苏神医不敢忤逆他,太年轻了!初生牛犊不怕虎,项家有这样的人,迟早要玩。”
“虽说他早已被逐出项家,但这些仇还是会算到项家头上,项家可怜啊!”
一阵唏嘘声传来,对项千羽的表现持否定意见。
你项千羽或许有点本事,能酿酒,但你太狂了,得罪了这么多大家族子弟,迟早会付出惨痛代价。
这个世界,不是有本事就能出头,还要看你的背景够不够硬。
“项千羽,你没听过上了拍卖会的东西,你无权选择买家的规矩吗?价高者得!”
明清河淡定笑着,道:“拍卖师,你可以敲锤了!”
声音虽小,但明清河的气场很大,大有指点江山气势。
简单一句话,便将项千羽的话彻底否定。
当拍卖师准备敲锤时,叶洛缨站了起来,喊道:“这酒是我寄卖的,我认为项千羽有权选择买家。规矩,是用来打破的,这是我叶家的拍卖会。”
说到最后,叶洛缨笑意浓郁,淡然自若。
一时间,众人惊得下巴都要掉了。
这句话挺霸道,但仔细一想挺有道理。
“何须这么麻烦!”
华梦瑶忍不住心动,喊道:“价高者得?五百万,这酒我要了!”
五百万!
场内尽是倒吸凉气声,这简直是当之无愧的天价。
苏玉龙等人哑声,说不出话来。
他们有钱,但不会将钱当纸烧。
最令众人惊讶的是,当千羽酒送到华梦瑶手中时,她那种珍惜,仿若得到一件无价之宝的表情太具震撼性。
这难道真值五百万?
所有人心中都浮现这样的念头,光是想想他们自己都觉得不可能,但华梦瑶乃是在场最懂酒的,她怎会错。
在此之后,拍卖酒会正常举行,一件件珍贵的拍品呈现在众人眼前。
其中有三斤苍山雪绿顶尖好茶引起项千羽的注意,可当他出价时,却被怀恨在心的宋长功给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