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香抖成一团,跟薛清骁几乎如同连体婴儿一样挪到暖阁里,抬头泪眼朦胧地看向他:“公子,不是我,真的不是我……虽然最近我跟红缨闹了矛盾,可我怎么敢杀人,公子最知道我的……”
暗香楚楚可怜,薛清骁心疼无比,无限唏嘘:“暗香姑娘,我当然知道你柔媚无骨,自然不能杀人的,你放心,我定然还你一个清白。小白——”
薛清骁看向白苏陌,白苏陌洋洋不睬道:“薛大人,如今正是休沐时间,薛大人把下官叫到这里来,难道不是饮酒作乐的?”
一听白苏陌叫他薛大人,薛清骁就头疼,这是嫉恨自己非要拉他到温柔乡,还恶意猜测他喜欢男人的了!
薛清骁几乎能够想到,只要他逼迫小白,小白定然要说“下官近日觉得胸闷气短,精神倦怠,正想向大人辞去少卿一职!”,惹不起啊,惹不起!
薛清骁只好咳嗽两声,看向温不甘:“小温啊,你看这个案子……”
温不甘也是破案小能手。
没想到温颜面色不变地说:“大人刚刚不是说,‘’你要还暗香姑娘一个清白吗,我不过区区小吏,怎么敢跟卿大人抢功?”
“嘿,我说小温!”薛清骁不悦了,他怕的是白苏陌可不是温不甘,“大人我命令你,你敢不听?”
温颜斜了薛清骁一眼说:“卿大人温香软玉抱满怀,可要让属下怎么问案?”
“这个……”薛清骁虽然是草包,也知道自己如此这般是无法问案的,虽然舍不得怀里的可人儿,也不得不安慰暗香:“你乖乖回答几个问题,我到外面等你,别怕,这都是大理寺的人,不会害你的。”
薛清骁不甘心地走出去,见白苏陌还在原地不动,突然就聪明了一回儿,这俩人,该不会是为了把我赶出来吧!
好没面子!
“现在,请暗香姑娘说说发现尸体的情况吧。”大累赘被赶出去,温颜松了一口气,坐在了暗香对面。
暗香道:“红缨……红缨这人总以为比我们长得好,又攀上了王元丰王公子,一向不怎么看得上我们,平日里有口角也是经常的,可我真的没杀人。”
“在发现红缨尸体之前,你曾经在院子里撞到过人?”
“对,是个公子,看背影风姿楚楚,想来定然很是俊俏,我听坠儿说,今儿红缨接了个年轻公子,所以才未出来跟我争抢薛公子。”
“这么说,你跟红缨结仇,是因为她跟你抢我们大人?”
这大理寺卿,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红缨是最先让王元丰看上的,那时候我们都是清倌人,红缨不愿意,被妈妈下了药,直接送给了王元丰,后来,她就靠上了王元丰,所以很是看不上我们。后来王元丰迷上了花红柳绿楼的苏念舞,红缨不愿接客,就想另寻一个靠山,就看上了薛公子好脾气。”暗香擦干了泪,也不做楚楚之态了,冷哼一声道:“就她那种肤浅的女子,薛公子怎么会看上他?”
“除了王元丰,红缨可有其他相熟的客人?”
暗香摇摇头:“我们几个,可都算这楼里的头牌,平日里都有专属的客人,也是靠山,所以对其他客人,不想接是不用接的。红缨最近跟我争抢薛公子,想来也是没有其他客人的。大人,虽然我跟红缨争执的时候说过早晚有天让她没脸,可我绝对不敢杀人的,大人一定要还我清白啊!”
“是否清白,我们查清之后自然会公布,暗香姑娘最近就在楼里待着吧。”温颜请走了暗香,继续问案。
金翘一溜斜风地向白苏陌倒去:“大人,奴家可不是信口胡说啊——”眼见就要摸到白苏陌衣袖,一想到这翩然若仙的公子,金翘心头一喜,刚要整个人都依偎过去,却不防眼前一花,不见了白苏陌的身影,她整个人“噗通”一下,摔倒在地上了。
温颜扶额,这白苏陌在此,问个案子都不能好好问,一个两个都拿眼睛瞄过去,还真以为这位是可以随意攀折的花呢。
“金翘姑娘——”温颜去扶金翘,却没想到金翘趁势就依偎进了温颜的怀里:“大人,奴家摔得好疼啊,大人,快给奴家揉揉——”说着,抓起温颜的手就按向了**的胸口。
“金翘姑娘,再不配合问案,只好把你带进大理寺牢房了!”温颜面无表情地抽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