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夜里,驿馆之中笙歌漫舞、沸反盈天。
耶律萧搂着两个宋人歌妓,说话都开始大舌头了。
席间精心安排的歌舞还在继续,辽人使团哪里见过如此柔弱无骨、花团锦簇的女子,那是一个个目眩神迷,看得口水横流。
晋王赵光义笑容满面,内心却极度鄙夷,转头对耶律萧说:“特使此次出使所为何事啊?”
大辽这次的出使特别突然,百官纷纷猜测,赵光义也很是好奇,尤其是,听说大辽带的是最漂亮的红珠公主。
耶律萧大着舌头道:“还不是……还不是因为……红珠……国师说……说红珠天生异象……”
场中的乐声突地一变,狂热起来,舞姬们面面相觑,在场的大宋官员也纷纷看了过去。
薛清骁有些兴奋:“小白啊,红珠公主要出场了吧!”
刚刚,红珠公主特别谴人来请示薛清骁,要献舞一曲,而薛清骁又一向爱看歌舞,这大辽的歌舞,还没见过呢。
白苏陌淡淡点点头,没啥兴趣,抬起手中的酒杯,示意身后的人给他斟酒。
温颜一对眼睛都快射出刀剑了,恨不得给白苏陌后背戳两个窟窿,不过是来参加一个晚宴,还得以势压人,让她这个末等小吏来陪着。
云雀站在薛清骁的后面,很是兴奋地左摇右看,见温颜苦着脸,语重心长地道:“小温啊,若不是少卿大人,我们怎能跟着来见识见识啊,我还没见过契丹人呢!”
“你说,这一个个人高马大的,,是不是……他们的老婆都短命呢?”
“还有还有,那个什么王弟,你看他那色眯眯的样子,恨不得现在就把那俩歌姬扒了,真不是个东西。听说契丹那边都是草,该不会习惯在草丛里那个啥了吧……”
云雀脑补得津津有味,温颜头上的黑线快盖住脸了。
激烈的鼓声中,坦胸露乳的契丹勇士抬着一面六尺见方的大鼓上来,鼓面上,红珠公主一身妖娆红衣,露着修长的脖颈、浑圆的肩膀和雪白的胸口,尤其醒目的是上衣和红裙之间有一截柔软的腰肢,特别诱人。
随着激昂的乐声,耶律红珠在鼓上舞动起来,四个契丹壮汉抬着巨鼓在场中走动,蛇一样柔媚的腰肢让大宋官员惊骇地瞪圆了眼睛,感觉于礼不合,又舍不得闭眼,只心中连连感叹这契丹女子太过奔放,连晋王赵光义都看得目不转睛。
“怎么样……”耶律萧摇摇晃晃,要不是歌妓扶着,就倒赵光义身上了:“我这妹妹……的妙处,你可不知道……”
转眼之间,契丹武士抬着大鼓来到了晋王身边,鼓上的耶律红珠单脚支撑,如同飞天仙子一般,樱桃红唇间叼着青铜酒樽,俯身,就送到了晋王的面前。
晋王眸光一闪,直视的地方,恰好是耶律红珠波涛起伏之地,再想起之前耶律萧说的话,不免有点心猿意马。他顿了一下,从耶律红珠的唇间取了酒杯,一饮而尽。
这样敬酒的法子新奇有趣又**无比,看得在场的男人都有些口干舌燥,薛清骁紧张地抓住白苏陌道:“小白啊,怎么办啊,这个什么公主肯定是要给我敬酒的,这样……这样是不是有伤风化啊……我该怎么办啊?不行了,不行了,来了……”
薛清骁紧张激动地看着鼓上的耶律红珠逐渐逼近,眼前似乎只剩下一截雪白柔软的腰肢在晃动,一股说不上是什么味道的芬芳洋溢过来,薛清骁就觉得脑子都不够用了,傻呵呵地伸手,似乎想要从美人的红唇间取酒。
却没想到,美人一笑,竟然径直从他面前经过,停在了白苏陌那里。
薛清骁的手还停在半空中……
“噗嗤——”云雀根本就忍不住,还有比他们家卿大人更逗的吗?实在是……太好笑,太好笑了!
乐声变得低缓而缠绵起来,耶律红珠的舞动也变得更加诱人,面纱后面,一双美目水波盈盈,欲语还休。
这京城的女子喜欢小白也就罢了,怎么这异域女子也喜欢小白?难道看不到他行若修竹,风度翩翩、风流无匹吗?
生气啊,生气!
薛清骁使劲扇着扇子,这什么破天,又热又闷。
**的表演还在继续,耶律红珠的眼神仿佛带着钩子,一下又一下地,向白苏陌勾去。
……
一辆马车低调地穿过街巷,停在了宫门处。
“宫门闭锁,大人请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