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温……怎……怎么办?”
薛清骁当时就冒汗了,他是赵匡胤的外甥,这若是被人撞见他跟一个即将进宫的妃子在一起,这还能有个好儿?
温颜快速地打量了一眼,发现这屋子周围都亮起了火光,显见是已经被人包围了,刚刚进来那人,对这个地方的地形这么熟悉,此时定然已经找个地方藏起来了,她若带着薛清骁走,被人发现,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
“我……我明明是在自己**睡着的,怎么就……怎么就……”
刚刚薛清骁是昏睡着的,摆明了是被人扔过来的,这是那个侮辱耶律红珠的人想要让薛清骁做替死鬼吗?
想想也是,最近几日,虽然大理寺的人一个个忙的四脚朝天地去查案,但薛清骁这位大人公子却时不时地狱耶律红珠聚于湖畔凉亭,把酒言欢,看上去关系不错。
这可真是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啊!
温颜当机立断,抓住六神无主的薛清骁郑重道:“薛大人,你现在听我说,一定要记住!”
“你……你说!”
“你现在就去门后躲着,有人冲进来,立刻就混到那些人中间去,就装作刚刚跟着这些人趁乱来到这里的,别人不问你,先不要出声!”
“那……那你要怎么办!”薛清骁被温颜推了一把,战战兢兢地向门后走去。
温颜深吸了一口气:“这个屋子里,总得有个罪魁祸首去吸引人。薛大人,你无论如何也要让禁军把这院子里里外外仔细搜索,贼人,应该还在院子里。”
“不如……”薛清骁顿了一下下定决心道:“不如我来,你懂查案,我……小白又不在!”
“大人,我只是大理寺的一个小吏,如何能为大人你这个皇亲国戚伸冤,而且……若真的让陛下怀疑你,怕是会坏了陛下和长公主的情分。”
皇亲国戚,说白了就是靠着圣眷活着的,长公主不是晋王,上不得战场。
“来不及了!”温颜用力推了薛清骁一把,把薛清骁推到了门后,就听外面响起侍女的声音:“公主,公主?”
屋中的门被打开,侍女阿真冲了进来,一眼看到温颜正站在床榻前一副要离开的样子,再看一眼榻上的公主,顿时被惊得魂都飞了,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来:“公主——”
候在外面的云清远还大理寺众人急忙冲了进来,后面跟着乌压压的禁军,本以为会看到死尸血溅当场的,却没想到是如此一番景象,耶律红珠躺在**依旧没有清醒过来,半开的床幔将她姣好的身形都露了出来,而阿真已经一声大喊揪住了一个人。
是大理寺的小吏?
“公主,公主——”耶律红珠的其他几个侍女才冲了进来,见到耶律红珠那副摸样也是惊得魂飞魄散,一窝蜂地冲了上去,总算是有人想到扯过被子给耶律红珠盖上身子了!
云清远和大理寺诸人尴尬的要命,一个个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阿真死死地揪住温颜用不熟练的汉话喊着:“你这个**贼,你糟蹋了公主,你竟然糟蹋了公主,我跟你拼了!”
阿真下死力去撕打温颜,一头向温颜撞去,被温颜轻巧让开,阿真撞到床榻边上,看着昏迷不醒的耶律红珠,放声大哭。
公主发生了这样的事,她们这些侍女肯定是活不成了!
“小温?”左谦昊越众而出:“你……你怎么在这?”
“左掌正……我……”
禁卫军那些人并不认识温颜,见温颜出现在耶律红珠的房间,而刚刚耶律红珠又那么一副摸样,就低声议论了起来,刚刚耶律红珠的侍女可是指认了这个人的。
“红珠公主……还活着吗?”
在场的都是大老爷们,也不好意思上前。
有侍女抽噎着回答:“公主还有呼吸……似乎,似乎晕过去了。”
活着,活着就好。
云清远不自觉地苦笑一下,比不过红珠公主这样,是活着好,还是死了好?
这大辽的使团是怎么回事?
云清远头疼的厉害。
先是耶律萧不分轻重地在这里折腾,把自己的一条命折腾没了,耶律红珠又出了这种事,还被这么多的男人看了去,进宫,是不可能了,说不定辽国还会因为这两件事与大宋打起来,到时候,又是老百姓受苦了。
云清远沉声问阿真:“那个侍女,你可确定是你眼前这个人……害了你们的公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