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谦昊带人仔细查过门窗,这里的窗户较一般的地方要结实的多,窗户没有一点受到外力破坏的痕迹。
上层是一整层的通房,只有一道楼梯可以上来,耶律萧赶走驿馆中的杂役之时,云清远的人把一层里里外外都查了一遍,没有藏匿旁人,若真的有人趁着酒宴的时候潜入,那也只能是藏匿在二楼。
二楼有三个人,耶律萧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舞女,来人就算再厉害怕也是不能一下子把三个人都杀了,除非,用了迷药。
“若真有迷药,死后也很难查出来。”云雀先看第一具尸体:“十八至二十岁的年纪,应该是常年习舞,脚底有厚茧,腰肢也是常年束缚过的,死因……只有后背一个伤口,应该是被一个大概比一个手掌还长的尖锐的东西刺死的,死于失血过多。”
云雀简单地翻了一下尸体,又道:“衣衫凌乱,没有其她伤口。”
云雀把尸体的衣衫剥下来,却发现尸体没有穿亵衣,直接暴露出青春饱满的身体,云雀摇头说:“这女子常年练舞,身形很好,本来可以长命百岁的,谁能想到……”
温颜蹲下捡起女子的衣衫,这是一件玫粉色的舞裙,其上修满了金丝银线,看着华贵,实则布料极差,只要轻轻一撕,就会碎裂。
这舞裙胸前的衣带被扯了下来,舞裙的裙摆也是被撕成了两半,算是勉强遮住身体吧。
另一个舞女的尸体蜷缩在床榻旁,因为死了有一天多的时间,尸体形成了尸僵,跪在那里一动不动。云雀轻轻一碰,女尸就倒在了地上,露出了脖子上的一个血洞。
此时血液早已凝固,伤口里泛着红红白白的骨头的颜色,可见下手之人的狠辣。
“这个伤口……也是被尖锐的东西刺中的,但要更加窄尖,凶器,似乎是类似于簪子之类的。”
众人看向两具女尸的发髻,两人都插戴了金钗,但云雀拔出来比对了一下摇摇头说:“不对,不是!”
白苏陌指了指**死猪一样的耶律萧:“你去查查他的死因。”
“好。”
两个舞女,都有明显的伤口,差不多一眼就能看出致死原因,可耶律萧身上看不出什么,却面目狰狞青紫,看上去很痛苦。
云雀点点头,招呼温颜帮忙:“小温,一起把这头草猪抬下来,这个头,我搞不太定!”
两人把尸体抬起来,一股臭味就弥漫开来,原来尸体下体狼藉一片,黄白的浑浊**流了一滩在床单上。
“我去,这不是马上风吧?”云雀开了一个玩笑,转而仔细验看耶律萧的尸体。
为了验看,云雀动手把耶律希的胡子都剃了个干净,露出青紫色的嘴唇,和嘴唇口鼻周围的一些於痕。
“耶律萧,青壮年,年二十,面部绀紫,下身排泄物溢出,尸斑比其他两人要更明显一些,口鼻两侧有於痕,指甲紫红,判定为窒息而死,鼻孔中……鼻孔中有丝状物,倒像是这些舞女的舞衣给闷死的。耶律萧死前特别痛苦,却没有明显挣扎的痕迹,手脚没有捆缚的痕迹,应该是中了迷药。”
“李威把现场的吃食都收集起来,让云雀好好看看。”
白苏陌吩咐道。
“不甘,再随我去见见云清远,查查当晚当值的禁军;谦昊命人把当晚参宴的名单理出来,挨个去查他们归家的时间和人证!”
“是!”
大理寺诸人答应一声,各自忙碌开了。
但大理寺最大的官薛清骁就比较清闲了,他摇着扇子自去大树底下乘凉去了。
……
顾李氏做了饭,照旧去邀辜婆子一起吃,辜婆子连连推辞,顾李氏道:“大姐,你收那几个钱,也不够我们在这住的,这我们知道,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就一起吃吧。”
顾李氏再三邀请,辜婆子推不了,只好一起坐了下来。
三个人,辜婆子还是个瞎的,吃起饭来也是静默,还是辜婆子问了一句:“这几天,你们可找到什么了?”
顾李氏叹了口气;“没,我们是听说京城有个大侠才过来的,可……可都说要半夜去烧香服么的,可根本就是骗钱的。”
“你们……知道女儿是被哪个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