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夫王大牛,酒后失言,曾经说看到自己的女儿被黑白无常抬走,只不过醒来又不承认了。”
“王大牛殴打严谨互,是想要讹诈钱财,因他想要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京郊的一个小财主当小,却没想到女儿横死了。”
“这五家,内城三家,除了更夫王大牛,还有大杂院一家外乡人,也来京城很多年了,女儿没有定人家,但年龄适婚;另一家是一个小油坊,算是家境稍好一点的人家;外城的,有两家,都是农人,村落相隔较远。这五家,没有任何联系和交集。”
吴杭壹一边说,一边把记录的卷宗拿给白苏陌。
看卷宗,死者都是妙龄女子,十五六岁,正是要嫁人的年纪。
他们住的地方也很分散,彼此之间确实没有任何联系。吴杭壹做事比较细致,把这些死者的样子也画了形,附在后面,这几个女子都是贫家女孩,样貌最多算是清秀。
白苏陌“噗嗤”一下笑了出来:“这冥王,眼光不怎么样啊!”
“这……似乎就是不同之处,”温颜突然道:“我曾经听过他说书。”
“你去听过书?”白苏陌挑眉。
“听过一点。”
张炳荣道:“云雀,云雀特别喜欢听书,她应该知道的更详细。”
温颜颔首,云雀姐是喜欢听书还是看说书的人就不知道了。
云雀被喊来很不情愿:“那个什么说书先生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跟他又不熟!”
一边挤眉弄眼地给温颜使眼色,小温啊,千万别卖了姐!
“你不是喜欢听书吗?那个什么冥王娶妻,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炳荣等人都是一肚子火呢,这什么冥王娶妻明明是借机杀人,偏偏死者家属一点也不配合。
“还不就那没回事!虽然吧,我是咱大理寺的寺花,可也别想让我去色诱严先生,毕竟我这么优秀不是!”
云雀一脸不可侵犯的神色,如同高岭之花。
温颜差点忍不住笑出来,这大理寺,真的跟她记忆中的不一样,跟她想的也不一样,父亲,如果父亲看到这样的大理寺,是不是也会啼笑皆非?
“什么司花!”张炳荣不高兴道:“就你一个女的是吧,问你说书的事呢!”
“有花红吗?”云雀白眼一翻,这长得不如两位大人和小温,事儿还挺多!
“云雀!”白苏陌开口了。
云雀不敢再拿乔了,那可以白少卿,她挠了挠头:“不知道你们想问什么,冥王娶妻?最近我也没去听说,就是个鬼怪故事,冥王喜欢上谁,谁就穿着大红嫁衣死在**?”
“你看这些,是冥王会看上的女人吗?”白苏陌将画册递给云雀。
“这是?”云雀笑了:“这还没我好看呢,冥王也不是瞎子啊,他看上的当然是倾国倾城的大才女呢!再说,怎么这么多,冥王也不能滥情啊,不然谁愿意听?”
“云雀你最近忙什么,连我们的案子都不知道?冥王娶妻,死了五个了!”吴杭壹不赞成地摇了摇头。
云雀缩了缩脖子:“还不是帮着刑部验尸呢,沈知御说是发现尚书府丫头的踪迹,结果丫头一家子都死了。”
“哦,沈捕头还在追查王元丰遇害一案?”白苏陌瞟了温颜一眼。
“可不是,那沈知御简直是茅坑里的石头,那王元丰什么东西,他还去查,那丫头叫什么萍儿的是死在刑部大牢里,是被蛇咬死的,沈知御大概觉得没面子,查了她家里去,结果一家子都死了,都是被咬死的!”
“刑部大牢里被人灭了口 ?”吴墩等人哈哈笑了,上次暗香和十三娘进大理寺衙门跟观光一样,接着被弄走,刑部的人可没少当面嘲笑他们。
“可不是吗,隔着那么远都被蛇咬死了,哪有那么巧的事,而且那蛇太毒了,整个人都发黑了,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毒的蛇。”云雀提起来还面有恐惧:“被蛇毒死的人,也就是我看,换个人就被毒血毒死了,尸体已经烧了,估计埋地上都是毒。”
白苏陌和温颜对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地想到了开元寺地宫里的毒蛇,而萍儿又是刘澈众多后宫女人中的一个,这么说,萍儿被抓之后被灭了口?
那说明刘澈仍在京师,或许京师,才是他们的大本营!
“严先生的故事里,是名满京城的贵女,如今死的,却都是贫家少女!”
“死去的新娘子可曾验尸?”
“家人拒不报案,无法验尸,连尸体埋在什么地方,他们也不愿意透露。”
“严谨互这里,还是要再问问,不甘,你和云雀去。”
“是,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