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雪,是不是你!”赵诚的面色黑的跟天色一样了。
赵樱雪低着头:“什么……爹……他们胡说……就因为表哥……表哥不想娶我!”
“赵大人,”温颜还穿着一身恐怖的喜娘装,“府中先有喜乐之声,我们已经证实是赵小姐买的八哥,后有赵小姐命丫头阿朱去取宵夜遇鬼,而阿朱被人投毒……不知道赵小姐又可知晓呢?”
投毒?那可不像装鬼吓人了。
薛清骁立马炸毛了:“好啊你个赵诚,你是欺我薛家无人吗?你不仅纵女行凶,行鬼魅之事,谋害人性命,还想要攀扯上我薛家,什么是胆大包天,我姓薛的今天是见识到了,明日早朝,等着宣召吧!”
说着薛清骁甩袖子就要走,赵诚忙上前拦着,他本来就是个不入流的小官,连朝堂都上不去,唯一的指望就是赵樱雪能嫁个好人家,可如今得罪了皇上的外甥,不是找死吗?
“清骁——薛大人——小女做事是莽撞了一些,可不过是扮鬼玩闹,下毒的事情,绝不是小女做的啊!”
说着,赵诚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赵樱雪的奶娘。
奶娘脸色煞白,嘴唇哆嗦了半天,“噗通”一下就跪下了:“是我,扮鬼是我的主意,是我跟阿朱有私仇,才吓唬她,又怕吓不死她,才下的毒……”奶娘把一切都揽在了身上。
“赵诚,你是不是以为我傻!”薛清骁指着自己的鼻子,感觉自己收到了赤果果的侮辱,“你随便找个人就能顶罪,那要我们大理寺做什么?”
“是我,真的是我!”奶娘不停地磕头,自己一家子的命,可都握在赵家手里。
薛清骁不依不饶,白苏陌和温颜早已后退一步做了壁上观,这本就没什么人出事,一切看薛清骁发挥吧,他们惦记着的,是近期京里的冥王娶妻。
“薛大人!”赵诚咬牙,低声说:“小女已经定了人家,不日就要出嫁,还请薛大人通融通融。”
赵诚也知道,这些年,薛清骁最烦赵樱雪缠着他,即便他流连青楼,世人不过说一句公子风流。
“不日就要出嫁?”薛清骁有些惊讶,前几天到大理寺赵樱雪可什么都没说啊。
赵樱雪忍不住了:“爹,想让我嫁给刘芒,除非我死!”
赵诚毫不客气地甩了一个耳光过去:“不嫁,你是想去大理寺吃牢饭吗!”
赵樱雪捂着脸跑了!
既然赵诚表示到赵樱雪出嫁之前都会看着他,薛清骁也就意思意思让了一步,只不过温颜提出要带阿朱走,阿朱被下毒,是要作为这次闹鬼事件中的牺牲品的,只不过薛清骁来了,赵樱雪又变了主意想要把薛清骁拿下。但没想到的是,阿朱竟然不走,阿朱不像奶娘,是一家子在赵府,阿朱只不过是孤身一人,却不知道哪里学的死忠的那一套,还是选择留在府里伺候赵樱雪,温颜也只好任她去了。
春日里的夜色,还带着点清冷,月色如霜,落在结伴而行的三人的身上。
“可吓死我了!”薛清骁拼命地扇着扇子,仿佛这样才能缓解心中的不适:“我要是被那个毒妇算计成功,说不定哪一天也给我下毒的,那我岂不是死的不明不白?”
他扭头想要跟小白抱怨两句,小白懒洋洋的神情,一看不愿理会他,他又扭头打算以权谋私,让小温听听他满肚子的苦水,可一眼看到那种渗人的大白脸……这,人生不易啊!
……
这几日,关于冥王娶妻的事情已经传的沸沸扬扬,大理寺众人到死者家里苦口婆心劝说了半天,没有一个肯报案的,一个个都说是冥王娶妻,报官,惊扰了冥王,一家子都是要倒霉的,一时间整的京城人心惶惶。
可冥王娶妻,这妻可是要丧命的,很多适龄女子的家人也开始着急为女子办婚事,如今差不多每天都要嫁娶喜事。
吴杭壹理了理最近的消息说:“这城里先是说书先生严谨互说起的故事,是从年前开始的,冥王娶妻的故事也说了有一个多月了,是最近才开始出现的命案。”
“严谨互这几天一直派人盯着,除了茶馆和买些必需品,从不曾接触过外人。”
“有人说,那些女子,在死前,都曾做过一个梦,梦到了冥王,还说那冥王有天人之姿,让人看了满心欢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