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奶娘一瘸一拐地走远,赵樱雪使出吃奶的力气把薛清骁像死狗一样拖向假山石的后面,可怜昏迷中的薛清骁以肉体划过石子,虽没醒来,也一阵呲牙咧嘴。
“表哥,这是你逼我的!”赵樱雪气喘吁吁,盯着地上的薛清骁,确实越看越喜欢,喜欢了这么多年,终于,就要变成她的了!
“表哥!”赵樱雪伸手去揭薛清骁的衣服,双手止不住颤抖,见四下漆黑,忍不住低头,向薛清骁脸上亲去。
假山之上,两团漆黑的影子正探头看下去。
“薛大人……”温颜看了一眼正全神贯注俯视的白苏陌。
“嗯,”白苏陌点点头,似乎不以为意:“清骁皮糙肉厚,啃不坏的!”
赵樱雪颤颤巍巍,总算亲上了薛清骁,那一刻,心都要化成一滩泥一般,却又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跳个不停。
“表哥,今夜,我们就做夫妻吧!”赵樱雪开始撕扯薛清骁的衣服,却不想薛清骁“嗯”了一声,竟然睁开了眼睛。
赵樱雪一时楞住了,薛清骁也没反应过来,一时间,两人一个躺着一个压在另一个身上大眼对小眼。
“清骁没我好看的。”白苏陌收回了手,似乎为自己打醒薛清骁做解释。
只是,那是什么鬼解释?
没他好看?!
“啊——”假山下面的两个人终于察觉出不对,一起大喊了起来,薛清骁一把推开赵樱雪,踉跄着起身,赵樱雪下意识地就向薛清骁靠过来。
“你……你想干什么!”
“表哥——”赵樱雪见远处有火光闪现,把心一横,扑上去拦腰抱住薛清骁:“表哥,你我已经成了夫妻,你只能娶我了!”
薛清骁一副见鬼的表情:“你胡说什么,我……我……”
火光越来越近,隐隐也传来了人声,薛清骁也明白了赵樱雪的打算,不敢出声,只下死命挣扎,赵樱雪是下死力气抱住薛清骁,只要抓个现形,她不信长公主会抵赖。
……
奶娘一瘸一拐地走在前面,心里急的很,赵夫人先是以为赵樱雪死了,如今半夜被叫醒,一脸倦色:“你说,小姐究竟怎么了!”
“小姐,小姐一直仰慕薛公子,今夜吩咐奴婢好好招待的,没想到,没想到……”奶娘压低声音:“薛公子喝了几杯酒,就对小姐无礼,如今……如今怕是……”
奶娘手中提着灯笼,见假山后面露出来的赵樱雪发髻散乱,一副被人侮辱的样子。
“小姐!”奶娘干嚎一声扑上去,心想,小姐装的还挺像的。
“小——”奶娘的声音戛然而止,怎么只有小姐一人?薛清骁呢?
而且小姐衣襟敞开,肚兜都露出来了,不会真吃亏了吧,真是作死了!
“啊,樱雪,这是怎么了?”赵夫人一看之下也慌了神,和奶娘两个人忙给赵樱雪拉上衣襟,七手八脚地好不容易把赵樱雪弄醒。
“这是怎么了?”赵父沉着脸道。
赵樱雪清醒过来,也知道自己突然晕过去是着了别人的道了,可事到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死死地咬住薛清骁了!
“是表哥……”
赵樱雪刚说了一句,奶娘就接道:“是薛公子,薛公子竟然对小姐作出这种事来,实在是……”
“那薛大人何在?”赵诚皱着眉,他当然希望女儿能够嫁给薛清骁,可如今薛清骁不在这里,也不是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的。
“就是薛公子,我亲眼所见!”奶娘跟打了鸡血一样。
“大半夜的怎么都聚在这里?我们大理寺出公差也是要睡觉的吗!”
一声带着点戏谑的声音响起,众人回头,就见有两人正从赵樱雪的院子施施然走出,前面的,正是大理寺卿薛清骁,错后他一步的,便是那个谁也无法忽视的白少卿白苏陌。
薛清骁手摇折扇,风度翩翩,衣着也是整整齐齐。
“表哥,你……你去哪了……你刚刚不是说要娶我吗?”
薛清骁一张俊脸诧异得恰如其分:“赵小姐,你是不是做梦呢,我不过刚刚出来!”
“表哥……你不认账?”赵樱雪眼中含泪:“你已经对我……对我……我不活了!”赵樱雪“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赵夫人愤愤不平:“我这就去找长公主,问问宗室家的女儿是不是就可以让人这么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