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澈一把把温颜捞在怀里,下巴处还沾着温颜的血:“你怎么了?”
温颜微微阖眼,剧烈的喘息着。
“这么多年,我都活在地狱里,而你……我还真不舍得你……”死字还未说完,刘澈突地一顿,见怀中的温颜抬起头来,色若月辉的面庞上一片冷然,双唇之前,寒光闪烁,是一根针。
檀中穴传来刺痛感,刘澈一时间提不起力来,温颜眸中杀机大盛,一拳向刘澈的太阳穴捣去。
刘澈一个翻滚,勉强从**滚下,温颜知道机会稍纵即逝,自己强行冲开经脉其实受了内伤,可恨天雪丝被他搜去。
温颜合身扑下,到底是药力未过,整个人砸到了刘澈的身上,却也够刘澈受的,刘澈翻身,恰迎上温颜芙蓉面,不由展颜一笑说:“原来娘子是等不及要投还送抱了!”
头一倾,细长红唇向温颜面颊啄来,温颜大怒,伸手掐在了刘澈的脖子上,用力掐紧,刘澈待要反抗,檀中穴麻酥酥的感觉传了出来,原来,她的针上也用了药。
“想要我的命,可没那么简单,还不如,要我的人!”
温颜屈膝撞到刘澈的小腹:“你的人,我怕我会把隔夜饭吐出来!”
明明是两个武林高手,却如同孩童打架一般在地上翻滚,只是下手就是杀招,绝不容情!
……
白苏陌推开堆在身上的几具尸体,眉目上都染着血,冰冷凌厉,让热闹喧天的石室刹那间安静了下来。
“他……他是个男人!”
不知道谁喊了一句,长身玉立的白苏陌比一般人高很多,何况胸口平平的,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女人。
“竟然混进一个男人来,还敢杀人!”
“男人,长成这样,也一样开荤!”胆大的张嘴调戏,话音未落,脸颊上就挨了一记肿胀起来,一低头,见砸在他脸上的东西竟然是一块鲜红的衣服碎片!
白苏陌身上的新娘服已被震碎,露出里面的白色劲装,乌发尽散,煞气满面:“你们是大宋的军人,却藏匿在此地残害百姓,杀人偿命,你们不冤!”
“好大的口气——”
一道白影疏忽而至,说话之人声音顿停,愣了半响,脖颈处突然喷出血来!
好快的身法,好快的刀!
此举也激怒了这些男人,他们有三十多人,怎能任一个人嚣张!
“杀了他,杀了他!”
众人疯狂地向白苏陌冲过去,白苏陌左手持刀右手抽出腰间的软剑,如同蛟龙入水,大开杀戒,刹那间血肉横飞、惨叫连连!
不知谁喊了一句:“你是公子小白,是大理寺少卿!”
公子小白,虽然是江湖人,可是京城之地,也都听过他的那事情,他不仅仅是断案如神的大理寺白少卿,还是江湖人公子小白!
仿佛这一句瓦解了剩余几人的斗志,他们纷纷向门口逃去,厚重的石门,曾经隔绝的是女子的生机,如今,却是他们的。
“你们他吗的快推啊!”一人嘶吼着,眼看就要把石门推开,却蓦地觉得腕上一凉,低头,两只手掉落下来,那人愣了一下,才觉得疼,惨叫着倒在了地上。
“你……我们没有武器……你胜之不武……非……非君子所为……”
几个人看着踏着血海尸山、浑身沥血的白苏陌,挤成一团。
“怎么?”白苏陌切齿一笑:“有人说我公子小白是君子吗?”
……
这片石室向前,是连着修建中的皇陵的,一个黑影钻进了皇陵,快速地拐了几下,进入了一石室,石室中摆放的极其奢华,一面上带着一张雪白面具的人正在自斟自饮。
“大理寺的人都混进来了,你还在喝茶?”
“什么?”面具人猛地站了起来:“请帖上的时间可不是现在!”
“你以为他们是傻子吗,你们大张旗鼓地抬那么多女人出来,谁看不见!”
面具人嗤笑一声:“没想到,薛清骁的命,也不能让他老老实实听话!”
“薛清骁在哪?”
“这不是你该问的!”
“我提醒你,薛清骁的身份,出了事,很麻烦!”
“这个不劳你费心,你——不过是条走狗!”面具人傲慢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