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珊虽然口口声声说她并不介意那一张纸的存在,可将心比心,有谁愿意一辈子当人家的地下情人啦?
怨只怨自己醒悟得太晚了,好在现在还来得及补救。以前并没有听到她提出家的事,可能他带老玩固来威胁到她,才伤心至极地想到要来出家的。
“你!你!你!给我滚,滚得越来越好。”
“漫珊!”
鹤跪死在她面前声泪俱下说,“难道你就不能原谅我,非要出家吗?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跟我回去,好吗?”
不是说,男人膝下有黄金吗?可为了他这个红颜知己,哪怕是一座金山、银山他都愿意舍弃的,何况区区此一跪?
此刻就是铁石心肠的人见了还会落泪的。
“别抬高自己,这与谁都没干系的。”漫珊淡淡地说。
若在此之前,或者她能受他所感动,可是,经过昨晚过后,她总算彻彻底底地明白了,或许厌倦了红尘或许看透了纷纭世事点点人生,抑或顿悟了禅机,了去三千烦恼丝……。
看穿红尘纷纷扰扰,看破世间人情冷暖,颠倒天下芸芸众生。
一个到寺里拜佛的大妈路经此地,见此情景,看不惯,就想上前帮她解围说,“这位兄台,她都说不认识你了,为什么你还死死地缠她?”
“这——个,你管不着。”
“没听说大路不平,众人踩,理不公,大家摆吗?”那大妈听后理直气壮地说。
呵!
为了漫珊,暂且算怕她们。
……
妙兰师傅是个明智的人,听到他俩的对后,渐渐地说白,眼前她这么个穿着朴实无华的女士,与她眼前这么个有形有貌的男人原来只是姘头的关系。
咦!
妙兰师傅是自小就出家的,对于俗世间的这些卿卿我我、难分难舍不甚了却、了断就象带上个有色眼镜一样看透。
“你们应把事情处理好。”
一经剃度就是了却尘缘,无牵无挂了,这些他们能做到吗?
“师傅,要出家的事,是我自己的事的,概与他人无关。我现在可与他什么也不是,坚定不移地要出家。你若不给我剃度,我就跪死在我面前、不起来,直到你同意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