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玩童拂开她直向漫珊走的路径上奔去。
他都想好了,他已折腾不起来,有些幸福得自己去争取、只要他认定了的,就决不反悔的。
卿只能在一旁上哭天抹泪的,与他同归于尽的心都有了,她长到这么大,就是父母亲还不曾打过她呢
!凭什么他就打她……。
只因他的姘头?
她想一想都心痛。
这是个颠倒黑白、混淆是非的社会。可她人微言轻,却无力扭转乾坤。
咦!
悲催啊!
……
鹤一路走着一路想:难道漫珊真的找到好去处了吗?
那她的去处是哪儿?
为什么在他想要接受她的时候,她就忍心离开他?
就算那存着一张纸的对她说过什么?
使过什么手段?
可她说话有份量吗?能算数吗?
她毕竟只不过与他只维系着一张纸,她又不是不知道的。
有必要动那么大的干戈离开他吗?
难道说漫珊口里所说的找到好去处是另有其人的存在吗?
若是如此,那他该祝福她,然后默默无语地离开。
再说他又不能给她一张纸,也就不能得到社会的认可,至多只能算是他地下情人,凭什么就阻止她追求自己的幸福?
想想真的不忍。
她那么好的一个人儿。
若她的所谓已找到幸福只是凭空捏造的,只是想要离开他的借口,那么,他就识破她的嘴脸,然后就跪死在她的面前,直到她回心转意、摒弃前嫌为止。就是要让他解除先前那一张纸的存在,然后与她另领一张纸他都愿意的。
他以想好了,要把全部的爱给予她
。
她是个值得他爱的人。
再说,人生最痛苦的地方就是它太短暂了。
否极泰来,坏的还没走到尽头,没有盼到好的来到,人生就结束了。
正所谓“福兮祸之所伏,祸兮福之所倚。”
有些幸福只要他认准了的,就应去追、去争取,千万不能放弃。
当鹤象地下游击队追着追着到漫珊母亲的家门口后,终于松了口气。原来,他心里存在的那个结:什么可能她另有其人、另有所爱现在都水落石出、烟消云散了。
他就知道,她是个纯真、纯情的好女人,是那个教书先生没福消受的猿!
这次他得好好把握机会,不让幸福从他指缝隙间溜走。
当他想要拍门时,只听“嗳!”的一声,一个熟悉的身影就从里面出来。
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她是素面朝天、以极其朴素的姿态出现的。
她不施脂粉、不化妆,齐耳短发,白皙红润的脸色,善意的双眸,黑色圆口拉带布鞋,白底带着蚕丝一样细的黑纹棉布夹克……。
呼!
这让鹤越看越喜欢。
不是说“一朝被蛇咬,三年怕井绳”吗?鹤的被蛇咬应算那还是在官场上当局长的那次聚餐时,红叶穿着华丽的低胸装,从头上洒落花瓣展示“出水芙蓉”的媚态,打扮得分外妖娆,给他一种焕然一新鲜艳、光彩夺目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