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六)竹竿决定接老婆绿豆(3000+)
周苹一定不是她的真名,可能是她的化名,这个鹤和竹竿是一猜就中的,可说不定芬芳也不是她的真名,可能是她的化名的,由此来看,还是这个名叫芬芳或周苹的女子水比较深的。在此餐桌上,卿不停的叫着周苹名字的同时,鹤和竹竿不想识破、也不知不觉的认可了她的这个名字。
竹竿还边吃着边开玩笑的说,“我都给你们羡慕死,还卿卿我我的,你们就在我的面前演双簧戏演得我头都晕了,下次我也带上老婆来。”
他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
其实,应算枭情绝义、最对不住老婆人的应算他竹竿,他是那种吃到肉而骨头却让老婆啃的人。
说来他与老婆还是自由恋爱而结婚的,那时他俩都在学校的篮球队上,竹竿能打一手漂亮的篮球,他老婆绿豆也并不软盘的,他俩还曾被学校予为的蓝球双雄呢浒!
不知何时起绿豆却注意起他来?当他上球打球上稍息时,绿豆素常能端上杯热乎乎的水送到他手上,把干净的毛巾递给他擦把脸。应该说,竹竿是个大咧咧的人,从来就不注重自己的形象。
可自从绿豆把热乎乎的水送到他手上,把干净的毛巾递给他时,他就开始注重自己的形象哦!
竹竿也注意到,只要绿豆一上场打球,那些看球的男生是最活跃的哦!绿豆是长得高挑、白皙,要形有形、要貌有貌的那种女子,特别那修长、白皙的大腿很耀眼,竹竿一注意到这些,几乎想把那些看她打球的男生的眼珠子都挖了出来。猿窦!
曾有一次女生队打球,绿豆这个主力当然参加的。竹竿也在场上看,与他站在一起的一男生看到绿豆投了一个漂亮的球入篮,高兴得跳了起来,竹竿因此打了他一既耳光子,那个挨他一既耳光子的男生就捂着被打得热热的脸骂他:神经病,咋的无缘无故的打他?
竹竿知道他一时失控了,就借口说他踩到他脚丫子了,还装得很痛很无辜的样子。
这事才这么不了了之的。
其实竹竿心里是最清楚不过的,他忌妒的是那男生把眼眸投到绿豆修长、白皙的大腿上。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竹竿和绿豆密契起来——他爱她,她则倾慕他。
当二人要确定关系时,却遭到女方父母的反对,说竹竿家里都被他吃穷的,怕女儿嫁给他这种人,还不跟着受穷、以后还不苦日子就在后头等着她?
竹竿惊人的饭量还是传到绿豆父母的耳边——一人能吃三个人以上的饭量,他要吃饭都得等全家人吃饱、喝足了离开桌子,他才上桌的,接着把所有的东西全扫光。薪!
绿豆说:他一个人的力气能等三个人用,你们咋就不说啦!就说一架水车应三个人才能扛得上的,可竹竿一个人就能把它扛到肩膀上的。
父母亲不同意,绿豆就以绝食抗衡。她把自己关在房子里绝食了三天三夜,饿是头晕目眩、眼冒金星的,最终父母亲才不得不松了口。
……
就说以前澳尔玛即要回归那阶段,他就钻政策的夹缝、利用政策还不建全的情况下,猪肠假猪肚,流氓假干部地两边都走动,这钱吗攒到的时候,是用论扎论捆算计着载上一汽车子的钱回家的,也有遇到风险的时候,他则把论扎论捆、一汽车子的钱赔上也不够的。
当然,若把论扎、论捆、载上一汽车子的钱回家,绿豆却赔上担惊受怕和忙的份上,根本就没享受到什么?若遇到担风险,他把论扎论捆、一汽车子的钱赔上也不够时,他还得象日本鬼子大扫荡般到家里洗劫一空的。
记得有次海关检查在大扫荡走私贩私的,他把家乡的土特产输送到澳尔玛那边已得个十倍以上价钱的好价格。当他从那边来时就顺捎着一车子的走私烟,却在过关的风口上被他们象拦路虎般截住了。
他象以往一样不动声色的。
心里却在说:就当渐寄在他们处不用寄仓费的仓库里吧!等会儿处理完备后再来取东西。
竹竿所想的处理完备,也就等于联系到那些有权处理走私品的人,给他们点一点油、尝尝甜头就能把货物给放了的。
可那次却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