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他俩就是绑也得绑在一起的。
这点也是他俩的共识。
“周苹!”
卿以长辈的口气对她说,“呆什么?还不快帮我把衣服什么的东西搬进房子里去?”
“是!”
周苹刚才还在想:老玩固会不会玩固到底?一看劲势不对,就马上拍着屁股走人的。
谁知她居然有那么好的肚量,轻描淡写地把漫珊放了过去。
她太佩服她噢!
鹤象在对她们说,也象在自言自语说,“那我看望竹竿去。”
他想开溜为吉,她们一个个是长头发、见识短,别与她们一般见识。他是大丈夫,干大事业的人,当然得有个好气量,就应不拘小节,也不拖泥带水的。或说大事不糊涂,小事装糊涂也行。
都闹了大半天,若他估计不错的话,此刻的竹竿应该带他的老婆绿豆到此宾馆上团圆的。
“请等一等!”
老玩固的脑筋是急转弯转得快,“我与你一起看望他们去。”
她说着又回过头对周苹说,“房间你收拾好了。”
“嗯!”
她感觉自己就象电灯泡,紧要的关口就拿她照亮一下,不需要时想拿掉随时都能拿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