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说这话也是实话,只是细研磨起来大有讽刺他俩的成分在里面的,至少在表象上,他们都是好好先生,或说能归纳好好先生之类的,属于形象大使,都有一副好皮囊。都温文尔雅、温柔细致,落落大方,该出手就能出手的。当然,这出手是泛指帮忙,也是能力的象征。在现代社会若没能力想要帮忙,还不是空头支票一张?
“也许这就是缘分。大姐大,我敢对天发誓,我与你先生真的没什么,不信你大可问问他。”周苹也不是笨蛋,她只是点到为止,就接下来说,“若我给你造成不便的猜测,那么,我在这里向你致敬。”
本来她想给她道歉的,可想一想自己真的没什么歉可道的。不然,岂不等于自掘坟墓?
“是吗?”
若说她之前对她存着猜忌的话,那么,当她说出这二个字后,以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小的句句属实,苍天在上,日月可表。”
周苹说到这儿接下来不得不说,“再见了。”
哟!
她把她当成什么人?
难道她是那种小鸡小肚、不会容纳人的人吗?
笑话。
什么人物她没见到,什么大风大浪她没经历过?
在茫茫人海中,既然她们撞上了、也交往过,也是一种缘分。
“请慢!”
卿终于改变了语气说,“才说你二句,你就想走,是不?难道你想断你大姐大的脚后筋吗?”
“哟!不!是嫂子。”
周苹说,“岂敢?”
不敢都这样了,若敢,岂不筋连着骨头都被煮了?
“若你还认我为嫂子,那就留下来吧!”不是说:量小非君子,无度不丈夫吗?这次就把自己充大丈夫好了。
这么看来,她目前须对付的是眼前这么个名叫漫珊的***婆娘,无缘无故的闯进老玩童的宅子里,应该说,她那个果才大有问题哩!
这个名叫周苹的女子或者可与她结成同盟的。
这也叫犯难见真情。
“我早就把你认为我心中不落的太阳,只是——”
不知她是为了讨好她吗还是在讽刺她,或者庆幸自己心里的搏击战终于战胜了她、她胜利了,或是三者的心里该有之。
“这太阳落与不落都与咱们没干系的,是不?若你能留下来才是我所盼的、就算大姐大我求你了。哟不!是嫂子。”
她一直以来就养尊处优,那曾求过人?
“好!”
本来她就是个耸快的人,“我留下就是。”
接着感动得几乎流泪,不知是为自己的胜利,还是为卿的善良无知?
她可以说是说出了她的心声,也可以说她是巴不得的。
再说,留下既能观龙虎斗,还能见到她的形象大使,何乐而不为?
在卿和周苹的说话声中,漫珊不知不觉地溜之大吉。
溜就让她溜好了,她溜得出鹤的房间,难道能溜出地球外吗?若溜不出地球外,终究有一天她能找到她的。
起码卿就有这点自信。
不信咱们就请试一试,现在电信四通八达,有钱就能使鬼推磨,只要她有心要找她,还不易如反掌?
老玩童真够可以的,此刻他能装聋就聋,装哑就哑的。
卿也懒得点破。
本来他们就不象夫妻的关系、早都闹得僵局了。
现在一见面就闹似乎不太好的,再说,他们还应在竹竿夫妇特别是绿豆的面树立个好形象的,是不?
那样等绿豆回老家去才对乡里乡亲有个好交代,或者能造成个错觉——他鹤和卿的家庭和睦相处,夫妻和谐、相敬如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