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叫苦心成全彼此的心愿吧!
当鹤到达老玩固的房间的门口时,却听到里面有人在说话。
他并没马上拍门、而是仔细听。
这不?
就让他听到二个熟悉的声音。
那二个熟悉的声音不用看也都知道:一个当然是老玩固,另一个就是那个以前他熟悉不过的,还从辞周追他追到此处的冉朗市,却还装得彼此不认识的芬芳现在又化名为周苹的他的粉丝。
只听到老玩固说,“其实,我要介绍你认识的人就是我那老玩童。”
“哟!”
周苹固做惊讶状说,“原来如此。大姐大你太有心了。”
她万没想到的是,卿要介绍的那能当她靠山的人,原来就是她心目中的形象大使。
“愿闻其详。”
“好
!”
卿分析着说,“我觉得我家那个老玩童虽然玩世不恭的,可从某种意义上说当你的靠山的绰绰有余的。”
简直与她同一模具上出来的,其实,她早就有这种心里,这才从大老远的地方追到此处上来。
只是不能确定:鹤能愿不愿意帮她?
“是吗?”周苹有意说。
她要听她分析。
“嗯!”
卿象做报告说,“从某些意义上说,我家那个老玩童曾在官场上混,现又下海经商多年,不说料事如神也能看人看得十分准确的。再说,他身边还有个力大如牛的竹竿随时听候他差使。”
就周苹感情那么复杂的一个弱女子,随时都有男人寻访上门来惹是生非的,不给她找个靠山哪能放心得下?
咦!
她也这么想的,真的与她一拍一个准。
“来!你伸出右手来。”
卿象个算命先生说,“你的感情线太复杂了……。”
“原来大姐大还会来这套,太不可思议了。”
“半路出家的,没什么。”
这也是为避免把话说得太直白了,会伤她心的猿!
卿认真地说,“我觉得有必要给你找一可靠的山,你的感情线太复杂、万一仇家找到来,或者他能帮你分析、摆平。”
卿还有另个要找老玩童摆平的原因,她始终觉得要给周苹摆平那事,只有他是最佳的人选,他不单能帮他摆平此事,还能让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处理好的薪!
这大姐大就象她肚子里的蛔虫,她不用表示,她都帮她把一切安排好了。
“大姐大
!”
周苹感动地说,“谢谢你这么有心,难道你就不吃醋吗?”
连她自己都不能确定感情会不会摇摆不定的事,大姐大若说有多慷慨就有多慷慨的,居然把她的老玩童推销给她。就是圣人有时还会犯错的,何况她只是个普通的人。
难道她在试探她吗?
“俺暂时还没考虑此问题,我是眼前点火眼前亮,缺乏长远目光的人。”周苹不悲也不喜说。
“是该考虑的时候,你想,那些仇家若来找你,我一时又没在身边保护你的情况下……。”
卿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啪门的声音,门一开,原来门外站着老玩童。
她喜出望外地说,“说曹操,曹操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