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这事?要知道,俺现在已过冲动的年龄。”漫珊把此事推翻得一干二净的。
其实,她只不过到了如狼的年龄。
“我是想问你,平时这生理问题是如何解决的?”
她在辞周市结交的生意场上的几个女强人中,就有曝晒上那些富婆的奇艳史时,也有包“野鸭”的……。
总之她觉得与这些人风马牛不相及的。
“自行解决呗!”
为加深对她说话的份量,她接着说,“现在不是有人体模型情人吗?只要你稍略关注,满街都是……。”
“呵!”
燕芬终于表示认可说,“我能理解你,你那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猿!”
漫珊与那教书先生的离婚事件是人尽该知的事,那还是那为人师表的丈夫因老牛吃嫩草而断她脚后筋的。
通过此次的挫折、受过伤害后,她一定变得胆小怕事。对类似的事物或事件十分惧怕的也未可知的。
明天一早,燕芬在桌子上放着一本书,说也许看看对她有益处的,就上班去,并挽留她继续在她这处住、至少再住上一晚。
“呵!”难得有朋友挽留她,她正可趁此机会离开那是非之地,以此修理她与鹤的这段情。
漫珊一扫那桌子上的书,那可是一本佛教的书,她以前从未看过此类型的书,可她想也不多想的把那本佛教的书丢进旅行袋里。
看看也无妨,她现在是闲得无聊。
明天一早,她就与鹤夫妇辞别,说自己已找到个好去处。
接着就带着女儿如花到辞周市寄托她姥姥处,自己则到开言寺上闭关,从此与青灯古佛相伴。
她以能做到心如止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