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二)好友有约到滨江路棋子碰头
广打电话给他那曾粘稠的好友说,“他已好久没听到他的声音。”
盎然说,“我此时在老父那儿,你在哪儿?”
他说,“就在滨江路棋子那头。正缺他这一脚。”
盎然说,“我骑上摩托车很快就到的。”
他到此处大家早已聚在哪儿严阵以待。
现在的手工艺品真的太精工细致了,那儿所谓的棋子是用石头雕刻而成的,有将、士、象、车、马、炮、卒整套应有尽有的,棋子还分成两极,就象二军对阵之势。每粒棋子很圆很滑面积大还能当一只椅子供人坐。
这个七人组到此处就自然分成二个小组对阵着,一个是男组,一个是女组,盎然这个组长是最后一个到的,当然就与全组每个成员点下头打声招呼后就把自已加在男人组里面。
组长一到来大家的气氛就活跃起来
。
三个女人一个墟、四个男人一台戏就各自开演哦,当然内容丰富的应算男人这台戏。
盎然的孝道在咱这个帮是出名的,就说他不论是他的父母还是岳父岳母不也认可他的憨与厚?不都异口同声的赞扬说他是没得嫌的?还不发自心里赞赏他这做儿辈的能做到那份子已难能可贵了?这与他平常的孝顺是分不开的。古代有位葛繁日行一善,后来官至太守职务,有人请教他如何“日行一善”,他说:“比如这里有条板凳,倒了碍人走路,就弯腰把它扶正放好,即是一善。”这孝敬老人也是同一道理,看似不难,这持之以恒就很少有人能做得到。
海涛说,“组长咋么搞的又迟到了?还骑二轮车,比我们骑父母牌11号的足足慢了10分钟。”
盎然说,“亚弟别斤斤计较,给你们对不起该可以吧?再说我这可不是有意的,你兄我一听到令下就象填鸭子把两碗白米饭倒入肚子,按着就洗碗,还给老父倒好洗脚水,看一看他的床榻厚暖不?接着就十万火急地赶到此处来,结果还是慢你们一拍。”
鑫说,“真的柴x的,你有三个兄弟,现在又在上班,难道又只是你一个在照顾老人?”
盎然说,“不!我妹白天来照顾他老人,我则与她轮班晚上下班才到我老父处报告,若逢星期六、日休息这照顾老人的事就只能落到我的身上哦!”
广也说,“难道你是铁打的就不用休息?”难怪最近连找他的影子也不到。
他却答非所问说,“你们不知我这老父真的老人如小孩哦!我只有这个妹还算可以,很孝顺的,再说她也有小孩在上学,我妹和我妹夫也同在上班,她每天早上送小孩读书后就到老父处报告。可老父专挑我妹苡然的剌,说她‘煮了一锅饭太糟蹋了。’我就辩护说,那些咋算多?平时您佬不也吃这么多吗?只不过是您佬这些天没胃口不想吃。接着他还说我妹苡然‘老父老父地叫着他,’说‘老父是指那些瘫痪在床的人的。’难道他想说我妹苡然在咒他?我就说苡然以前不也这么叫你?过去你都没说什么的,现在却说这话来。”
广的烟瘾可能上了,他从衣兜里摸出一包烟来,接着四一四十一地瓜分着,鑫也马上就给各人上火,火机点到海涛这儿却不通,他是死活不屎这壶,推说他喉炎,就把烟放在耳朵上。三支烟筒一上,烟雾很快在他们的周围弥漫着,难怪那么女士逃着他们。
鑫固意说,“你老父专挑你妹的剌,好象你妹是养女
。”
盎然说,“是我的胞妹。按良说,我妹苡然是很难得的、还不如我妹夫的好,他今年过年还抱了一个液晶电视机和二盆蝴蝶兰到我老父处、还有一些吃的东西杂七杂八的,我三兄弟未必就能比上他对老人有心。”
那烟灰刚失灭,鑫就从衣兜摸出一包烟来散边说,“你们都那么忙,再说你那兄弟又不配合,难道你们就没想过要给老人请保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