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到半山腰时,居然半夜出日遇到盎然和佩贞在此钱龙的茶点上喝茶,鹤也象没事人一样与他俩打招呼。
佩贞那破铜锣就响起,她说盎然本不想来,是她一定要他来,锻炼身体吗!不然那啤酒肚……。
广内心想:形势
一片大好,佩贞居然也关心到他的身体来。
盎然以他一组之长的磁力说,别说那么多费话,来点实惠的,咱们这早餐干脆就在钱龙处解决吧!
他就差说干脆这顿早餐就让他掏腰包请大家好了。
都看出盎然人逢喜事精神转。
大家也是心照不宣的。
盎然点了炒沙河粉条还有三盘肉、二盘菜、二盆汤,再来盘子反沙芋头、反沙地瓜,甚是丰盛。
鑫知他好贪二杯还叫来一瓶白干酒。
组长又归队了,气温骤然回升了,大家就差雀跃欢呼。
大家正吃得欢,可能谈到照顾老人的事,海涛说他的老母最近犯上老年痴呆症,他三个兄弟轮流照顾她老人,他说轮到他这老二时,他和婵妹分工协作,白天婵妹负责照顾她包括一日的三餐,晚上则是他在照顾他。还有,只要轮到他照顾的那天早上,他就负责给母亲洗澡。他说这也没什么的,不是说老人如小孩之说吗?许多时候还得把她当小孩子照顾……。
佩贞听后就象只乌鸦“嗡!嗡!”地叫着说,看看人家老先生,出钱又出力,不象有的人,有几个臭钱就在摆势……。
盎然着急起来,你说谁摆势了?不说也没人说你是哑巴呀!你说我父亲生病那阵子,你连他们的门槛儿也没踏过,居然还好意思说这些。
我有事的时候谁关心我?我要照顾他们总之说来——没门。
接着又罗列他每月没拿钱贴补家里的罪行。
盎然就说家里那样东西不是我买的,就说他家拜祖他兄要请他们到外面吃,她却不去,他还得先买吃的东西回家给她送来后,才去付约的。
佩贞就说,你们家个个都不是好东西……。
盎然一听就象有座火炎山在烧着,“扑!”的一声跳起来就要去打她。
她也不是软盘要迎上他。
结果大家见势不妙就马上拉住了他们……这次早餐就这么不欢而散。
大家过后评论他俩说,若要改变她那脾气,除非日头从西边出,盎然的命运这辈子只不过如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