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六)鹤间接约上女友芬芳
鹤只对电话那头“哦!”的一声,对方就收线了。
当然,对于鹤这么个阅人无数的老世故的人来,一猜就对鼓中:一定是她的姘头在她的身边。
或者说,当芬芳已确认鹤的声音无疑,就找个借口说是漫珊姐打过来给她、要她过去一下的,以便立即脱身。
这也是鹤玩金蝉脱壳高明之处。
其实,芬芳也与漫珊有不同之处,她找的是个能象座山,能得她以靠的人,她才不要什么狗屁的婚姻,那还不象条绳索直接把她勒死了?
这也鹤一直以来对她认可之处。
再说她这“二奶”之位也不能保障,不能当长期的饭票,随时都有被炒鱿鱼之患。特别她姘头的夫人还是个出名的母老虎,这就不得不使她做好骨头连着筋随时随地也会被她吞噬了的准备。
芬芳是搭着出租车而来。
一段时间鹤无声无息地消失了,她不也经常往漫珊的铺子这头跑?辞辉也象个地下游击队暗中跟踪了几回,还不怕她与鹤有瓜葛?那晚就差把他俩捉奸在**,他又不是傻蛋,才不信有什么远方的表兄来此打工找她之说,再说鹤也不象个打工的人。当他准确无误她是去会她的闺密后,才适当放宽了政策把那绳子给放宽。
当她到达兴旺农机门市时,正见他俩在交头接耳很亲昵的样子。
她本想打道回府的,让他俩干着急去
。
可这么一来,岂不是便宜了他俩?
或者她在他的心里什么也不是,只不过是个电灯泡。她几乎把他当成天,可在他的心里从来就没她的位置,是不?他要离开此处也不给她说一声,让她满世界寻找得好惨,现在他来了也是先到漫珊处报告的,或许她只是他的填充物罢了。
她真的不该来这里充当他俩的电灯泡。
当她在她铺子里站会儿正想稍稍转身离开时,还是被漫珊看到了,她叫住了她说,“芬芳,你看一看这是谁来了?”
漫珊也大智若愚得够可以的,她不知道,他那时只是轻轻的那声“哦!”,就够牵断她魂魄的,因她心里的位置始终给他留着。
或说这是她会成为一个弃妇,心思不够细腻,最终被她丈夫炒鱿鱼的一个原因吧?
当鹤见到她时,由于碍于漫珊在场的原因吧?这就不能表示得与她够亲热的劲,也把他刚才说给漫珊听的因他接到女儿宝贝的电话,说她的母亲病危的电话后,就来不及通知她,匆忙地乘着飞机飞往太国看望他妻子的话重述了一遍。
芬芳听到他有妻室去看望妻子也不惊奇,这本在她的预料之中,也倒让她心里有一阵的切意,原来漫珊就是变为孙悟空七十二变也逃不过如来佛的掌心,还只是一个与她一样平起平坐的小三,这回更激发了与她竞争的斗志。
也更加认识了鹤是一个有担待、值得信赖的人。
她倒坦然自若地给鹤倾心吐胆说,“你看这样一来,让我满世界的找,害我找得好苦呀!要不,寄托漫珊姐给我说一声也行。”可能她有意要激漫珊的。
鹤想:我靠!好在他一碗水端得平。
就说,“漫珊我也一样来不及告诉她一声。”
这回倒表现出她的落落大方、大家闺秀的气魄来,“贵夫人的病咋么啦?”芬芳问他说。
“多谢关心,”鹤就啪着大腿说,“这是女儿宝贝出的馊主意,只不过盲肠炎做的手术,就给我报上病危,害得我空悲伤了一场
。”
芬芳说,“难道这样不好吗?或者你巴不得她马上——死。”
她的死字还没说出口,鹤就举起双手投降说,“不!你这样说等于在咒我噢!我可从来就没这么想过,就算她与我冷战了多年。”
芬芳就开玩笑说,“那你平时的私生活是咋么解决的?”
鹤就说,“**呗!”
这小娘们也真够味儿,如若选择情人,当然是首先的料啰!若想要娶媳妇,则漫珊是首选的料,她有旺夫之相又安安静静的。
漫珊听他俩的对话倒听得脸红耳热的,就象**的是她,她已在他俩面前剥光了一样。
芬芳又问他,“这次不是只要会我俩那么简单的事吧?”
鹤想:还是这个鬼精神灵活,难怪是快大学生的料,很对道儿的。
就说,“你只说对了一半,你猜呢?”鹤倒打一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