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她的直角鹤不象那种枭情绝义的人。
当初的他一在绿茵酒巴上露脸,让她一见到他就有种亲热感,好象她上辈子就与他是老相熟似的。本来她也过了那种冲动的年龄,也不信有一见真情、一眼就能认定谁这句肉麻的话来,可自从她见到他后,才确信有这么回事,才想把全身的宝押到他身上。
鹤想:自已该说的话也都对她说了,心里已坦荡得多。
他拿来纸币温柔地给她拭去泪花说,“我鹤何德何能,却能得到你这么的垂爱,俺此生的愿已足咦!”
漫珊也大胆地给他表白说,“其实我想跟你也不是一定要你给我的名分得跟你结婚的,你也说过了,那只不过是一张纸。我当初不也被那张纸害怕了、攥着那张纸不放手吗?一百句五十双、总的说来,只要你不嫌弃我,只要你别再逃着我、有事给说清楚,就是在你的手下当一名使唤的丫鬟我也是心甘情愿的。”
他抱着她紧紧不放,一双温柔的手在她身上探索着、就象要把她揉搓、溶化为一身……。
还是漫珊先醒悟过来说,“对了,你有没有联系过芬芳?”她在试探他说。
前段时间她到这兴旺农机门市来得勤,漫珊知道她一定要探索有关鹤的信息的。可能她心里却在这谁才是他的知己,他最中意的是谁的圈子上较劲着。漫珊也抱着同样的心里。心里也就还增多了一层怨恨。
她们自然探索无果。
特别在漫珊确认芬芳也同样没他的信息时,满世界要找他的心也更强烈了。
鹤回答她说,“还没有。”
“那你要不要打电话给她?”
鹤就说,“还是你打吧!”
这样漫珊说拨通了芬芳的电话,好象芬芳此刻就坐在电话旁等着接这电话,她们彼此寒暄了一下后,漫珊就象出谜语一样说,“你猜?我铺子来的是什么人?”
其实芬芳也猜出个差不多、一定是鹤到那处的,再说她们的对手也只有他这个共同的人可谈,可她却要装得象大家闺秀说,“你不说出来,我咋知道?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这样漫珊就把电话拿给鹤,鹤只“哦!”的一声,就听到对方的芬芳大声说,“漫珊姐,我等一下就过来。”就把电话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