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把烟蒂熄灭在烟灰缸里接着说,他养的‘鸡’则与一府第高、那时还是在溶和县政法委当执法局长黄金贵有瓜葛。那小子有次到金鸡歌舞厅,见到那“鸡”有几分姿色就想钓那美人鱼。于是乎他用金钱铺路组织一班小喽啰搜集她的信息:原来此女子名叫晓丽,已被黄金贵包养着。他俩在百合花园处有一个安乐窝。可这臭小子还不死心,或说被她妖媚的外貌迷住了,特别她那天生丽质这就让他走火入魔、如痴如醉,也可能男人征服爱在他心里滋长。他就生出一计来,接着制造了一场英雄救美——瞄准她一次上跳市,就让那班小喽啰其中的大傻扮流氓劫财、劫色,他则乘胜追击,把他打得落花流水的,晓丽因此对他产生好感。接着他以恩公的身份频繁登场在她面前亮相、诱她上钩
,逐渐瓦解她的意志。另方面,他为黄金贵的老婆通风报信,来场捉奸成双,让他后院起火,捉进晓丽对黄金贵离心离德,最后倒到他这一边来。这出戏虽说他是赢家,可他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说得悦耳点他这是拿着铜板到老鸨处手她;说得难听点,他这是成盘黄金贵的二手货,使晓丽出了虎穴又掉入狼窝。很明显的,他的口袋很快瘪下来。祸不单行,接着他承办的工程因质量问题也逐渐浮出水面来——教学楼东西两面含接处的墙壁严重出现了裂纹、几近成为危房。为怕激起民愤、引发官司,他不得不打肿脸充胖脸到银行贷款,再上下打点接着修理裂缝。
他的金库一下呈负数,可他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每天照样带着他的小蜜晓丽出入荣湖大酒店花天酒地的,却把花费记在大腿上,好在荣湖大酒店的老板是本寨的兄弟,还算讲义气,给足他面子,迟迟不敢下逐客令。可资金的周转就像滚动的轱辘,一旦转不过来就没法正常运营,结果他这本寨的兄弟却败在“义气”二字上,不得不关门大吉,也可能他为逃避这瘟神而把居点移到别处也未得而知。这下可惨了,一旦失去他这颗树的遮荫,他就像棵无根的浮萍到处漂白。恰逢那时晓丽身怀六甲,虽说他能愿苦了自已也不想怠慢她,一如既往对她温柔、体贴,可能她已看出他这窝囊废榨不出半点油水来,就决意要引产。当然他知她的小九九是要刻意离开他而另挪高枝。可他已像沉到蜜罐里无法自拔,固在她的面前捶胸顿足地发誓:请允许给他点时间,让他打开局面,给她一个交代。他像困兽到处横冲直撞,结果把目标锁定在一商客上,接着上演一出舍得孩子套住狼的戏、帮他拎东西、送饮料……见机行事再玩把猫捉老鼠的游戏——趁他失去戒备心就刮他鼻子。当他回原处找晓丽想时,却早已人去楼空、大势已去,让他伤透了心却没她奈何。他在无处藏身的情况下,才来家里避风头。”
他接过鑫给他递上的烟继续说,“他像具行尸走肉的僵尸不分昼夜地蛰伏在家里,梦里做着东山再起的美梦。就试着找一在农行当业务的老表兄,给他尝点甜头就轻而易举地借他的刮鼻来那笔存入银行,另方面他也不放过俺老表兄这块入草的肥缺,借口要投更大的项目还急需贷款,结果让他这老表兄当媒婆还倒帖女儿——给他擦屁股赔上好几万元来才算了结。接着他像条冬眠复苏的蛇把自已托付在赌场上,与一有夫之妇金橘臭味相投地处在一起。据说,金橘的丈夫因赌场上的狗屁事打死了人,固锒铛入狱、被判死缓,金橘因此揠起她夫的大旗继续经营赌场。他与金橘在一起最大的收获的能找回老大的感觉。当然,他自身优越的条件是:除了岁酷了还会来事,是块拍马屁精的料,能使圆的说成方的、直的说成横的,特别有过硬的功夫能令金橘醉生梦死、乖乖就犯。据说在他之前他夫锒铛入狱之后,金橘已把自已破罐子破摔跟多位男子野合……,自从遇到他后,她就舍弃别的嫖客,一心一意地跟上他、倒到他的怀里任他摆布。现在他可以说不但负债累累、还是个十恶不赦的人,大家见到他就象见到瘟神一样唯恐逃之不及。”或说他给鑫讲此故事的目的是想给他打预防针。
刚才他这堂弟学鹣在此铺前巧遇到广、虽然说的话与钱没关,可象在拿刀探病牛说他胞弟若能拿出十万来就能进交警上班。却被广骂得狗血喷头,并说,“你是不是钱多烧包了哦!”
当鑫要再换泡茶时,广就说,“不要了,还是到家里午休会儿好。”接着与他们“拜拜!”——起程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