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船上的人,若他上任了、那还了得?大家不被他展成肉羹才怪哩?由是说明太过野心勃勃的人也不是大众中的形象,可能大家想要的是要有慈父般的壮阔、慈母般的胸怀,虽说那樊起立所犯的罪孽那是纠由自取的,还有牵涉到那么大面积的人,可他也应尽量的挽救,就象地震要来之前必做好如何救灾防灾的措施,而不是落井下石把他的脚踏上的。
属话说一山不容二虎。
现在二虎都已下台了,罗一光这个当初被认为不起点的小人物也就自然而然地被人们看好、扶植起来,在此中山分区当个名副实的分局长。
玉米棒子很快被消灭了,鑫接着手里拿着块鸡翅边啃边接下说:
罗一光在那中山分局当了二年的局长也不容易,那里集三教九流人物于一体,况刚在职的樊起立还受牢狱之灾,什么猜忌都是有的,罗一光就以静制动、力挽狂澜,慢慢地也就给他扭转了局势,直到做出了显著的成绩,二年后才被调进市局当科长。
他所到之处就营得群众一片的赞美声,上下一致都看好他,今年市局竞选局长,做为只有党校学历中专文凭的他本也以为是块陪衬的料的,那些竞选的人大都学历高于他一截,可到了群众参加选举时,他是100/100全部通过的、都提议应让罗一光起来当局长,他们电力工业局才有出头之日。民众的意见如此,上面也就不得不下任命书让他掌舵……。
一吃东西烟瘾就上的广此刻从衣兜里摸出一包烟来三一三十一地瓜分着、接着边吸边总结着说,罗一光的升官史的确是本正面的教材,官场也不一定要搞得象战场一样,这群众基础、人脉的关系也的确很重要的。
也许鑫正如广对他所说的,自已经营着生意,自已端自已的碗饭,舀多舀少由自已的掌匙——自由,不用看别人的脸色行事。也可以说正因他与大家的道不同、不用相为谋之理,还有他又是个好客之人,这就使得大家都喜欢把自已所有及知道的一切都向他倾泄。
广还曾在背后说他是个万事通。熟悉官场上的经经道道,可惜自已却进不了官场。
由于鑫边讲边吃、就象填马头一样,直至把所有的东西都消灭干净了才醒悟:自已吃得过量了。以致象只胖猪连走路都艰难,好在车子就在旁边,让海涛这么个高长大汉一扛就上他的肩,广则在后边扶着他、大家都向小车走去。
这下他象只被栽的猪一路上嚷着:快放我下。
不过回家的路上,司机还是他在当。